,生生被草草插了满头的姹紫嫣红、委实绚烂。
待手里的一大把花儿都换成了沉甸甸的金银珠宝,草草便毫不客气地往自己腰包里塞去:“这些俗气玩意儿,我帮你收着好了!”心下思忖着改天买一箩筐桂花糕给表哥,给牛牛,还要给寒歌。
小脸一红,笑得娇羞可人。
洛芊简直要气疯了,眼下的自己,一定是个满头杂草野花的丑八怪,真真是不能见人了,但又得靠这小狐狸解救自己,绝不能冲她发火,只好压抑了满腔剧烈起伏的炙热岩浆,堆砌一脸狰狞的干笑问她:“你……你现在都替我打扮好了,那……可不可以放了我!”
彼时的白草草正端坐在洛芊面前,托着自己的脑袋美滋滋地欣赏着洛芊那花团锦簇的大花包,听到这句话,似乎才从太虚幻境里走出來,错愕问道:“放了你,为什么呢?”
“我……我全身都被绑得疼,想活络活络筋骨……”
“疼了是吧!”草草恍然大悟,并不悦责怪:“那你不早说啊!疼了我就帮你松绑嘛,何必死撑着呢?”
洛芊简直要崩溃了,敢情刚才一直在恳求她怂恿她给自己松绑的人,不是自己吗?
不过眼看着她走到自己身后去解绳子,此刻的洛芊,再不敢多说一句话惹得脑筋不正常的她又反悔了。
只是,她在背后捣鼓了半天,洛芊都沒感觉绳索有所松动,不由好奇:“怎么……还沒解开吗?”
“好了!”身后的白草草却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站起身來,拍了拍沾满泥巴的爪子。
洛芊却扭了扭身子,还是动弹不得丝毫,压根沒觉得绳索被松解过,不由困惑问她:“真的解了吗?为什么我还是被捆得紧紧呢?”
白草草一脸悲怆地叹了口气:“沒办法,解不开啊!”
洛芊简直要暴走了,解不开她在后面煞有介事地捣鼓了半天是干嘛呢?还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