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呆愣了半晌后,这位后知后觉的长辈开始不耻下问:“阿狸是谁!”
“阿狸是一只非常可爱的红毛狐狸!”千花如是扯谎,遭來枫夭质疑:“是母的!”
千花颔首。
“你的男人是母的!”枫夭再问,他不是沒有听见千花方才那句:“你既是我的男人……”
“呃……我、我沒有百合之好……”千花虽是枫夭的徒弟,却不想学他那忽男忽女的本事。
“说实话,阿漓是谁!”枫夭冷下脸來正色叱问,对于自己无缘无故挨了巴掌表示要讨回公道。
“阿漓……阿漓是……”千花支支吾吾,不知该不该与枫夭说实话还是随便扯个谎糊弄过去,不是不信赖他才不敢供出南漓月,只是怕知道太多反而对他不利,就算是无不晓,不也选择某些事情永远不去知晓吗?
可是月牙却愤愤了:“告诉他我是你男人,为什么不敢告诉他!”
憋了半晌,耳畔充斥着南漓月的咄咄逼人嗡嗡嗡,眼前则是枫夭目不转睛的狐疑与审视,千花实在被压迫得喘不过气,终于脱口而出:“阿漓就是那个男人啦!”
那个男人,就是那个千花为了他流了整整一年血泪的男人。
千花曾与枫夭谈及过这件事,也承认如此要死要活就是为了一个男人,如今千花这般说來,枫夭是懂了:“哦……原來他沒死啊!”
“又活了!”千花言简意赅。
“哦,沒死彻底!”枫夭嗤笑嘲弄。
月牙隐隐薄凉,千花只怕南漓月又要冲出去扇他巴掌,急忙捂上右脸催促道:“师父我们快回去吧!天黑了狂泽回來我怕黄梅蚕豆撑不住!”
枫夭一声傲慢冷哼,对着千花的右脸一顿挤眉弄眼后,昂首挺胸施施然地往前去了。
千花暗笑,他必是知道有男人藏在自己的月牙里了,月牙是他最爱的花儿,如今被人霸占,他心里一定憋屈,却还要装作毫不在意,趾高气扬、保持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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