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水來,然后又战战兢兢地冲入南漓月寝卧,毕恭毕敬地告之:“水已备好,可以洗澡了!”
“嗯!”彼时南漓月将将从床上爬起(落千花的衣饰忒复杂,拆了他老半天才给尽数褪下,远不如不穿衣服的刺猬來得利索),垂首看着仰卧床上那具肌肤赛雪、凹凸有形的胴体,突然脑袋一热,遁入空白,。
自己将将做了什么?怎地不知不觉这妮子的衣服就不见了呢?怎地不知不觉印象中光屁股的小刺猬就突然变成了如此诱人的美体呢?姣花婀娜、如描似削,摄魂夺魄、秀色可餐,委实引人遐想,但是想便想罢,鼻息间热热的随着体温迅速上涌的是什么?南漓月下意识抬起手來蹭了下鼻子,指尖随即沾染上一抹粘稠的湛蓝……
“魔君!”身后的小小见南漓月踌躇床头久久不曾抱起千花,遂欲上前來探个究竟,却被南漓月急急喝止:“不许过來!”
怎能容许他人见到自己如此狼狈且禁不住诱惑的模样。
“怎么了?”小小只好远远杵着,憋屈问道。
南漓月速速施了法力淡去血渍,出语是强作的从容和霸道:“她现在光着身子,你怎么可以乱看!”
小小一懵,立马抚上屏风以防自己被雷劈倒:“魔君……小小好歹与花姐姐一样是女子,怎就看不得了,倒是魔君你……”
“我怎么了?”彼时南漓月已经拿丝绒被褥裹了千花打横抱起,转过身來,一脸的理所当然:“她不过是一只刺猬,本君看一只刺猬怎么了?”
于是小小彻底被他的冷冽威严震慑到,尽量掩去面上的瞠目结舌,摇头摇得就像个抽风的拨浪鼓:“沒怎么沒怎么……魔君您慢慢看细细品,小小保证不会出去说三道四!”
“谅你也不敢!”南漓月抱着千花与之擦身而过,冷冷睨她一眼,满目的凌然与傲慢,她若敢出去说三道四,看自己不断了她对舞奕的单相思念想,改日就给舞奕物色个好姑娘成家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