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花眉头一皱,略有凄楚:“我最近晚上出行,越來越看不清东西了,在天界的时候,纵使夜里也有飞天执灯翩舞,但是你们鬼界实在太过阴森了!”
“行行行,怕了你了!”寒歌捻了个咒,把躲在暗处的炎丝召了出來:“炎丝,你变个灯给花花引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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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茶膳厅出來,千花端了满满一碟子的八个大肚酒壶,一路走得颤颤悠悠,让炎丝很是担心她这样贪心会跌个嘴啃泥完事。
“你非要一下子捧这么多嘛,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你好好做你的灯、引你的路,哼哼,我不信这次喝不饱他!”
她非要硬着头皮灌死寒歌,炎丝也毫无办法,只好兀自带路,却飞着飞着发现身后销声匿迹了颤颤巍巍的脚步声。
“刺球,刺球你快点啊!再磨蹭磨蹭,茶都凉了!”一团尽忠职守的火焰复又劳心劳力地飞了回去:“怎么了?苦着一张脸被谁欺负了!”
“我……我……”期期艾艾了半日,千花愣是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怕黑,不敢走夜路,可我这不是为你照着嘛,未來天后咋这么难伺候……”炎丝扑哧扑哧跳跃着表达不满,却在千花终于憋出一句:“我尿急!”后,彻底僵硬在了原地。
敢情灌足了八个壶的水,光端着就撑了一肚子的水,敢情信誓旦旦要把寒歌淹死的人,却先一步憋坏了自己。
“这里最近的茅厕,往前左拐走到尽头便是了!”呆愣了半日,炎丝方反应过來,然后在那团火焰里腾起一只满是不屑的鄙夷眼睛,调侃道:“刺球你不会用法术禁尿的嘛!”
于是千花一张苦瓜脸愈发苦涩了:“我讨厌用法术去控制这些人之常情!”言毕将托盘推揽到了火焰之上,兀自往拐角处狂奔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