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天母这等为了执爱而胆敢违抗天规的女子,你以为她真是懦弱吗?”寒歌反问千花,桃花眼溢出难得的愤懑和惋惜:“刚开始的时候,天父软禁天母,天母只当他是惩罚自己的不忠,但对于她腹中孩儿,天父却以爱屋及乌的理由而表现得极为喜爱,南漓月出生后,除了奶娘,也几乎每日都由天父亲自照顾,天母极少能够见到他,只道他如外界传闻般被天父纳入仙籍、引领修仙,是以天母心中只觉得辜负了狼王,对于这个孩子却以为有了依托而不曾怀疑天父的狠心,直到某一日,南漓月自己从天父的手中侥幸逃离,直奔圣母殿寻找天母,声称天父逼他吞食了嗜血蛊王。
“用蛊乃是妖邪巫媚之术,天母不料天父竟自私歹毒如此,当即施法为南漓月驱除蛊毒,然蛊王死去才一半,便被天父半途杀出拦了下來,强行带走南漓月,自此彻底分离了他母子二人,同在天界,却难再相见。
“然而乳臭未干的南漓月从未停止过抗争和逃脱,天母亦开始策划助他回归魔界之计,只是与狼王相隔万里之遥,又被天父封囚结界难以传达消息,天母忍辱负重了百年之久,才等到了百年一次的三君相聚茶话会。
“未免落下夫妻不和的口舌,天父不得不携妻出席,虽百般阻挠天母与狼王相见,却不曾防范我那鬼君老爹与天母攀谈,于是天母趁机将一腔痴情告知了我爹,我那老爹是个性情中人,瞬间感动得泣涕涟涟,于是暗中将话转达给了狼王,协助他夺回了儿子……
“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天母在遗书中记载得不甚清楚,后面落笔似乎颇为急促,只道辜负狼王、愧对鬼君之意,但是郑重声明:将自己的毕生灵力尽数传给南漓月!”
说到此处,寒歌突然顿住,两眼放光、眸含艳羡,看得千花一愣一愣:“怎么不说下去了!”
“说完了呀!”
“完了!”
寒歌看着一脸困惑的千花,表情却比她还要困惑:“你听不出來吗?天母要将毕生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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