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紧接而來的一声“扑通”,不是刺猬落水,而是一只空了但依然醇香四溢的酒壶落下了水。
依稀嗅到醉千蜜的芬芳,又听见身边两只小鬼倒抽口气的声音,千花想也不想便知道自己落入了哪个杀千刀的怀抱,一脚踢上人家的膝盖,同时身子一扭,两臂一挥,狠狠推开南漓月的魔爪。
“你故意的对不对,你暗施了魔法引我摔跤的对不对!”火冒三丈地,千花瞪着南漓月恨声质问。
南漓月一瞬错愕后恍然冷笑,不想自己魅力如此之大,竟令这妮子产生了如此迷乱的潜意识:“天后可真会开玩笑,若不是本君出手及时,恐怕天后眼下已经成了一只落汤刺猬,天后非但不感恩本君还出口伤人,委实野蛮任性、沒甚教养!”
此言一出,千花更怒:“分明是你暗箭伤人在先,怎还好意思怪我沒有教养,就你有教养,就你家瑶芳主有教养,就你心心念念一千年却至死也得不到的洛芊花神有教养,哼……”
俯睨落千花耸鼻子瞪眼睛的愤懑模样,南漓月不怒反笑:“怎么本君无端嗅到天后浑身散发一股酸味呢?”
他一口一个“天后”,叫得冠冕堂皇,却压根沒有敬重之意,在千花听來颇不顺耳,而这句话又毫不留情地编排自己,委实歹毒,如果继续与之辩驳争吵,未免显得自己斤斤计较,遂千花黛眉一挑、眸光一扫,不屑地瞅了瞅南漓月将将为了拉回自己而松手落入湖里的碧玉酒壶,一声冷哼极尽幸灾乐祸之状:“魔君大人恐怕是喝高了吧!胡言乱语不知所云!”
“本君纵使喝高了,好歹还能挽救一只落水刺猬,可不像某些人,喝高了不仅疯言疯语,举止还颇为有趣呢?”一抹戏谑浅笑就这么无耻地挂在南漓月性感唇角,气得千花恨不得扑上去啃下來,然碍于心里有云、身边有鬼,千花尽量平息了心中扑哧扑哧猛窜上來的火焰,想要回以潇洒一笑,却无奈笑得苦涩难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过去我被魔君大人的毒酒迷惑,可受了不少苦,不过这破酒终归沒有魅力诱我一辈子,我已经很久沒有犯酒瘾了,我现在最爱我家云的参枣鹌鹑羹,那才是极品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