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云朵上,挟一抹欢欣雀跃的诡笑在嘴角,放一对喜出望外的眉目在脸上,如遇三秋不见的情人般一下扑到千花跟前,然后爱意连连地抱起千花顺势递上的虬龙在怀,继续一番感激涕零的父子重逢悲情戏上演:“爹想你想得好苦啊!原來你竟被拐带到了天上,唉……可怜你我父子骨肉被生生分离不得相见,那狠心的落千花呀,真真是个沒心沒肺的恶婆娘呀!”
将将还在窃喜庆幸寒歌來得及时的落千花,一听他这夸夸其词的耍花腔唱大戏,顿时乐不出來了,悄悄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低低怒嗔道:“你给我演认真点,小心我家云不放过你!”
不想寒歌一听这话,竟发飙怒了,冲着千花厉声反驳叱问:“我怎么会是在演戏呢?虽然这龙儿不是我的亲生骨肉,但我待他视如己出,你不要血口喷人,企图二度拆散我们父子二人!”
千花一怔,眼角余光瞥了眼那头不动声色的陌云烨,随即恍然他在用灵力窃听自己与寒歌的窃窃私语,心下一凉,担心寒歌这戏还演不演得下去,尤其是在陌云烨淡淡问出一句:“这断尾的龙崽,竟是鬼君之子!”后,寒歌回一句:“就是老子的又怎样!”分明显得底气不足。
“本君只道龙生龙凤生凤,今朝才晓得原來鬼也能生出个龙崽來,却不知鬼君的这个宝贝儿子是与谁所生呢?”
“呵,就是我与东海龙王一道生的又如何!”
寒歌是一腔热血壮怀激烈,一失足成千古恨,说出去的话像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來,偏偏还死要面子地继续维持一张气壮山河的脸,听得千花五雷轰顶,为他几度扼腕悲叹:可怜寒歌多么清纯正气一花样少年,就这样被东海龙王那老头儿给玷污了……唉!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
而彼时的陌云烨,低低一声轻笑,揶揄的嘲弄却不无苦涩:不管寒歌是玩笑还是认真,不管他怀里的虬龙是不是七星龙渊,既然已经被自己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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