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问心无愧,你也莫再纠结!”
“你……”
“睡吧!”
“你、你、你竟然不把我当人!”
千花恍然大悟:难怪南漓月如此淡定,他分明抱着个亵衣单薄的娇媚美人,却淡定地说服自己抱着一只彻头彻尾的刺猬,他抱着自己的感觉,就跟抱着一只宠物、甚至一块木头,沒什么区别,难怪他从未觉得不好意思,千花却怒得义愤填膺:“好歹……好歹我现在算得上是有一千零一年灵力的小仙一个了,刺猬精灵的过往早已远去,我现在……我现在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动不动就被打回原形的,你这么认为,对我……对我太不公平了!”
“是吗?”南漓月睁开眼睛,眸光耀烁如星,很少这般一本正经地凝视千花,表情也似在认真地考虑这个问題,须臾过去,南漓月想了个办法,并关切询问千花:“那这样,你会不会好受点!”
南漓月一对摄魂墨瞳瞬间放大,一只手掌完全捏住了自己整个身子,千花悲催地发现:自己于不设防间,竟被他逼回了原形。
将将还在吹嘘不会再那么轻易地变回刺猬了,这会子南漓月不动声色一道眼神,千花就原形毕露,委实丢人。
更可恶者,是南漓月那句关切还问得自以为是、理直气壮。
于是自那时起,每月望日南漓月再度潜來寻求内丹慰藉之际,千花每每被“体贴”地变回刺猬,满腹憋屈地缩在魔君怀里,连句整话都说不清楚:“我要……我要竖起全身荆刺,把你……把你扎成沒毛的刺猬!”
“尽管來吧!大不了,我在你这里养个十天半月的伤!”
狡桀如南漓月、要么淡漠冷酷,要么厚颜无耻,而他厚颜无耻起來的时候,千花压根不是对手,狠狠竖起全身尖锐的倒刺,却令那厮愈发抱紧了自己,眼看着自己的尖利几欲刺破他的凝脂玉肤,千花还真被他的威胁吓到,万一他赖在西苑半月不走导致与狼共枕之旖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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