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醒来之后身体无碍,爱干嘛干嘛去。”
“那灵汐呢?”
“她若被鬼君抢走,鬼君讨了个没趣,大不了又灰头土脸地把她送回来;若是没被抢走,天君掀起盖头发现不是你,自然会来找你,到时候问起来,以你的聪明才智,除了不泄露狼尊内丹的秘密,任何理由随你捏造,必定是能搪塞过去的对吧?然后你们劫后相逢、两泪汪汪,该洞房的洞房去,该修仙的修仙去,岂不皆大欢喜?”
“欢喜个头,还不是你们魔君的内丹惹出来的事?”
“嘿!这可怨不得我们魔君,都是你自己偷蒙拐骗而来的罪孽,自食恶果!”
“哼!我不还了!”
“别别别,你需好好配合才是,如此既避免了你被鬼君抢婚的尴尬,又算是我们宽厚仁慈的魔君做了件善事。”
以为自己足够厚颜无耻了,不想南宫小小的脸皮,还真跟酒罐子一般厚,南漓月将她变得如此厚实笨重圆滚滚,原来也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