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泽突然不狂了,面露尴尬难言,南宫小小惊诧之后笑靥清澄坦荡:“姐姐如何知道,此地就是魔界的?”
千花笑而不语,自己虽独居孤岛,却并非不谙世事之人,五百年东皇山,时不时八卦天魔二界的千年仇怨,混上天界的时间虽不长,但也有事没事嗑瓜子掰是非,稍稍有点推理头脑的,也该知道:看不得陌云烨办喜事的人,除了脑瓜进水的寒歌,就是神秘强敌南漓月。
然即便被戳穿,狂泽还是死性不改,企图做临死前最后挣扎:“哼,我就是魔君,你有什么遗言,趁早交代吧!”
千花一声冷哼,嘲笑道:“魔君怎么会派你这等蠢人来审讯我呢!把我掳来分明是想钳制天君的,怎会忍心要我死呢?”
狂泽本意是要吓唬吓唬千花的,哪知千花不怕吓,还反讽得有理有据,气得他豁然起身,拂袖而去:“我不管了!是魔君亲自把她掳来的,为什么不亲自审她?害我出丑……”
“魔君这个流氓!”岂料狂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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