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钟疑和直升飞机:“我也不知道我这一趟过去到底是凶多吉少还是凶少吉多,反正不管怎样,如果我出事儿了的话……拜托你帮我找到宁小宝,陪他几年,小宝很乖,很会照顾人,就更不要说照顾他自己了,不用在他身上多浪费什么心思,只是拜托你照顾他几年就好,以后他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给他留下了一些钱,他自己能找到,其他的,麻烦你了!”
宁璟这样一番话,就好像是交代后事一样,但这也不奇怪。
这两天经历的这些事情,这些阵仗,光是看看就知道非同一般,换做谁都会感到担忧,更不要说宁璟只是个年轻女人,像是她这样的年纪,正常來说应该还在大学里面念书才对,可是她呢?
宁璟突然觉得自己从小到大好像是打激素长大的,别人还嗷嗷待哺的时候,自己就牙牙学语,别人在父母怀里撒娇的时候,自己已经开始自食其力,别人品尝爱情甜美的时候,自己已经是孩子母亲。
这样比别人快的脚步,也注定了会比别人死得早也说不定。
宁璟忍不住笑着,到了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她对自己的心态表示赞赏。
谁也不知道这一趟是要去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去了这个地方还能不能回來,尤其是经过唐司崎的事情之后,宁璟突然明白了,其实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任何一个人值得信任,但是宁璟明显有些极端,她沒有表现出因此而被激发斗志,从而考虑以后应该要怎样辨别生活中的每一个骗子,而是心灰意冷,反正每个人都无法相信,反正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是谎言,不如干脆什么都不要管。
就好像是一个沉疴缠身的人,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恶疾难愈,与其每天小心翼翼地活着,还不如就此一错到底。
说罢,宁璟苦笑着:“你是现在最后一个我能够相信的人,拜托你了!”
这话说完之后,还不等唐司崎解释什么?宁璟便跟着钟疑上了飞机,唐司崎冲上前去,然而几个男人瞬间挡在他的面前,蛮横地扯着唐司崎,将他拽到了一边去。
眼看着宁璟跟着钟疑离开,唐司崎的一颗心悬了起來,紧张得要死,这钟疑向來是以行事诡异出了名,睡都不知道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也沒人想得出來他会对宁璟做什么?
只是,钟疑瞄上宁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在他们离开之后,这些人沒有再为难唐司崎,简直宽和得有些过头儿,干脆将唐司崎扔在塔楼下面管都不管,随便他想做什么?完全把唐司崎当做了透明人。
这让唐司崎有些郁闷,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成了诱饵,到最后也不知道原因,还把宁璟给搭进去了,或者说,是因为宁璟把自己搭进去了。
总之不管到底是谁被搭进去,另外一个绝对好不了,他们就像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不管是出于感情还是良心,唐司崎都不能对宁璟置之不理,毕竟宁璟才刚刚为自己赴汤蹈火。
想到这里,唐司崎立马离开了这个工厂,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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