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已经预见,自己到时候将会陷入怎样的黑洞之中。
而就在这个敏感时刻,居然有人敢说宁小宝是钟疑的孙子,这对钟疑來说,就像是踩到了他心里一颗万万不能触碰的地雷一样。
钟疑炸了。
要知道,他也觉得自己的怒气來得实在可笑,但是他就是不能听到别人说宁小宝是自己的孙子。
钟疑的心里有着太多复杂的东西交织在一起,连他自己都看不清楚自己的内心。
他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个懦夫,他现在害怕,害怕自己认定了宁小宝是自己的骨血之后会被命运嘲笑,最后得知自己的可笑,那是他所无法接受的事情。
这一辈子,自从遇到宁萱以來,钟疑已经经历了太多这样的事情,他甚至已经失去了信心,不敢再对别人投入真心,希望越多,失望也就越多,这句话一点儿都不假,正是因为这样,钟疑不敢妄自下什么结论,生怕自己会将自己深深伤害。
钟疑这样突如其來的反应将约翰和宁小宝都吓了一跳。
虽然宁小宝也觉得约翰贸然将自己认定是钟疑的孙子实在是有些太冒失和唐突,但是钟疑总归不至于是这么大的反应。
难道说自己就那么让他讨厌,难道说被人认定了自己是他的孙子对于钟疑來说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么,这无疑深深打击了宁小宝的自尊心。
看出來事态不对头的约翰尴尬地笑了两声,沉默片刻之后故作匆忙地看了看手表:“钟先生,今天实在是打扰您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做,以后有时间了再來拜访您!”
看到钟疑沒有任何反应,只是依旧用那阴沉冰冷的目光看着自己,约翰讪笑着和他道别了一下,连忙就退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得让人害怕,宁小宝瞥着钟疑:“好歹也是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就不能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么!”
钟疑怒吼着:“用不着你來教训我!”
“你至于这么生气么,!”宁小宝也干脆撇开什么劳什子家教,冲着钟疑大吼起來:“你以为被人说是你的孙子对我來说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么,你以为我想要你这种爷爷啊!”
“我还不想要你这种孙子呢?”
一老一小这样毫不客气地伤害着彼此的自尊,钟疑大口喘着粗气,只觉得心脏都快要从嘴巴里跳出來了,他都多少年沒有这样生气过了,或者说已经很多年沒有人能让他这样生气。
自从宁萱离开开始,钟疑就已经很少能把别人放在心上,不管人家做什么事情,钟疑唯一的感觉就是和自己沒关系。
可是宁小宝就是有那么一种能力,让钟疑那么在意他,甚至在钟疑还不确定这个小鬼到底是什么身份的时候。
“哼!”宁小宝自顾自纷纷地发泄着:“人家來找你谈生意,不想谈就说不想谈算了,干嘛要拿人家寻开心,还拿这种事情來试探我,你以为你是门萨考官么,你用这种方式來实验我的智商么,还说别人自以为是,真不知道自以为是的人到底是谁,本來就是死板的脑袋,还不许人家说不好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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