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了宁璟的身后,双手被反剪绑住的她顿时摸到了一个结实温热的胸膛。
唐司崎压在宁璟的身上,温热的鼻息在她的耳边,让宁璟仿若触电一般,身体忍不住蜷缩颤抖起來,唐司崎嘲讽地大笑:“怎么,这就让你难以自控了么!”
“你松开我,禽兽!”
“我只是……”唐司崎一边喘息着,一边扯住了宁璟的衣裙:“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伴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嗤啦一声在宁璟身后响了起來,皮肤袒露在柔滑的丝绸床单上,感觉到的,只是彻骨的冰凉。
沒有亲吻,沒有拥抱,沒有爱抚,唐司崎疯狂地在宁璟身上发泄着,整个房间里只有床垫咯吱咯吱的声响,宁璟和唐司崎在这时候无比默契地咬着牙,不肯让自己发出任何类似享受的声音。
这只是一笔交易,仅此而已,他们都很单纯。
六年前的屈辱如今历历在目,唐司崎从床上爬起來的时候,宁璟已经全身疼痛得无法动弹,面前的床单被泪水打湿,凉意更甚。
唐司崎抽掉了宁璟手腕上的皮带,看到她那被磨得鲜血淋漓的手腕,只是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趴在床上的宁璟毫无力气,唐司崎哼笑着趴在她的身边,轻轻地勾起些许她下身的黏腻:“你想要的东西,我都给你了……”唐司崎的语调温柔低沉,像是情人的爱语:“等孩子生下來,就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
房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似乎响在宁璟的心头,身体的疼痛让她蜷缩在被子里,她咬着枕头,无声地痛哭起來。
六年前,先走的那个人是宁璟,她可以放肆地大骂唐司崎是禽兽,而六年后,被留下的是她自己,而且还是新婚之夜。
今天的宁璟,溃不成军。
在唐司崎的眼中,自己只是为了宁小宝才答应了和他之间的婚姻,原來在唐司崎的眼中,自己就是这样卑鄙,宁璟心中万分委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一天时间就能让唐司崎变成这个样子。
就算自己沒有來参加婚礼,可她最后还是出现在唐司崎面前,不管多么疲累,多么狼狈,也尽自己所能在第一时间回到了他的身边,难道这样也不能让他原谅自己。
更何况,就算他无法原谅自己,也不至于让他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非要将多年前的伤口重新翻开撕裂,让自己鲜血模糊,他才肯善罢甘休。
唐司崎的行为,就是在告诉宁璟,不管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他对自己都沒有任何感情,这张酒店的床,就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维系,他们和曾经躺在这张床上的任何人都一样,天亮之后就会甩手说拜拜。
现在的宁璟,从唐司崎的眼中所看到的不只是冷漠,还有痛恨,他像是对待仇人一样对待着自己,仿佛六年前是自己让他伤痛,宁璟不知道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地变成了罪魁祸首。
心中的委屈像是长江水一般滔滔不绝,宁璟咬着嘴唇,觉得像是掉进了冰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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