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仅仅只是从二楼跳下來而已,蓝太太说要追随女儿,却忘了到哪个楼层追随,她跳下來的地方实在太高,二十二楼,整整高了二十层的距离让她的状况比蓝瑜琳惨得不是一星半点儿……她的身体整个黏在了地上,沒错儿,是黏在地上,所有皮肉都变形,头也被摔碎,像是一滩肉泥。
救生员们沒想到今天是如此忙碌的日子,他们将蓝瑜琳抢救回去之后回到办公室,刚想要换上衣服下班回家,就听到报警器又响了。
因为刚刚解救蓝瑜琳的时候,听说是跳楼,但是实际上情况却并不严重,他们繁杂的工具都成为了累赘,于是乎这一次听到报警的时候,他们以为还是闹剧一场,便轻装上阵。
然而,救生员们见到蓝太太的尸体时,一个一个全部惊呆了,摇头回去取了各种工具,包括铲子。
尸体掉在地上摔成肉泥是什么概念,可以趁着摊肉饼的时候,用铲子将肉饼翻起來,尝试一下那种感觉,就和救生员们处理蓝太太尸体时的手感差不多了。
他们将蓝太太那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从地上铲到了一块防雨布上,像是卷寿司一样卷起來,直接抬进了太平间里。
人摔成这样,是沒办法救了,更何况,尸体已经摔成了这个样子,如果不是死者家属一定要求要见尸体的话,医生们往往是不推荐他们看的,实在是太残忍了,还要增加他们的工作量,,随时都会有人晕倒,十个里面晕倒八个都是常事儿。
蓝宁东被摔得趴在地上,就沒能再爬起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以为这是一场梦:“老婆……老婆!”
蓝宁东的声音在走廊里面回响,因为所有人刚刚都下楼去看蓝瑜琳的热闹,加上这一楼层本來也只是流动病房,只是用來对付一些轻伤患者的,所以这时候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那颤抖的声音,像是幽灵一样徘徊。
“喂,怎么不说话,别生气了!”蓝宁东不甘地继续喊着,他不肯相信太太就这样跳下去了,他坚定固执地认为太太刚刚只是使了个障眼法,或者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題,反正……她不可能跳下去……
走廊里突然传來了脚步声,一个年轻人正快步往前走着:“晦气,晦气死了,早知道打死也不來这家医院输液体,真是倒霉,一天碰上两个跳楼的!”
年轻人走到蓝宁东的病房门口被吓了一跳,连忙过來蹲下:“老伯,您沒事儿吧!我把你扶起來!”
“谢谢……”
“要小心点儿呢?这会儿连医生都沒有!”
“为什么?”
“这还能因为什么?你不知道么!”年轻人语气轻松地说着,这也难怪,反正他只是个看热闹的:“今天有人跳楼,被救活了,刚刚又跳下去一个,这回被摔成肉酱了,软塌塌地黏在地上,被人用铁锹铲起來的,啧啧,真是恶心,晚饭都吃不下去了,听说医生和警察正在找家属认人呢?我估计那副样子,就是亲妈來了也认不出來……”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要将蓝宁东扶起來,谁知道蓝宁东的腿一软,又倒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