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
“成功,你刚刚不是说失败了么!”
“对她來讲,是失败了,但是对我來说,却是成功了!”唐司崎意味深长地看着宁璟:“要知道,她是沒办法用蓝瑜琳來威胁我的。虽然她的手法看起來很高明,让我左右为难,但是蓝瑜琳的话,就算和她闹翻了,我也不会把移动硬盘交出去,但是,你们的出现让江蕙雅握紧了能威胁我的把柄,我这样说,你能懂么!”
唐司崎的话暗含暗示性意味,宁璟却不敢往那个方面想,,唐司崎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既然蓝瑜琳无法威胁他,而自己和唐允铭被抓却会让唐司崎感觉自己受到了威胁,也就是说自己和唐允铭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远远要比蓝瑜琳重要得多,而那个真正让他感觉到重要的人,到底是自己还是唐允铭……宁璟不敢再想下去了。
看着宁璟一脸纠结的表情,唐司崎似乎是感觉非常满意:“所以说,我并不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到我这里來兴师问罪!”
宁璟撇撇嘴:“那……那你接了电话之后还不是一口咬定不管用什么理由都不肯交出來移动硬盘么,!”
“移动硬盘交出去的话,你也会死的!”
“和我有什么关系,!”
唐司崎挑起了一边的嘴角,似笑非笑的表情透着邪气:“因为如果交出去移动硬盘,我就完了,如果我game over的话,你觉得在整个唐家,还有什么人能帮你么!”
宁璟的脸颊不由自主变得通红,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來,别过身慢慢喝水。
“更何况!”唐司崎的话还沒有说完,但是他的语调却非常非常慢,似乎是在享受着那种挑逗宁璟的快感:“我真的是坐视不管的么,如果不是我让柳生过去的话,你以为你们现在能回來么,她江蕙雅选的是什么角色,打死都不能查出她身份的角色,那种连主顾身份都查不出來的货色有多少本事你该知道,穷凶极恶,指的就是那种人!”
这话倒是的确不假,如果不是唐司崎安排柳生过來,宁璟的确不敢想象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情况。
“你要知道,我是冒了多大的风险,那个台球室本來就是个社团聚集的地方,我很有可能会在那里失去柳生的!”唐司崎说得信誓旦旦,那坦然的语气不容他人质疑:“要知道,我今天在电话里面虽然拒绝了他,但是并沒有对你们置之不理的意思,想要解决一件事情是有很多种方法的,沒有人说一定要如何如何,否则就代表着拒绝,能了解么!”
宁璟觉得唐司崎像是一个教导小孩子的老师一样循循善诱地冲着自己讲着道理,这让她的脸上很是挂不住:“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最近这段时间我有很多事情要忙,而且我们两个的关系好像……也有点儿太近了!”唐司崎浅笑,却闭口不提是宁璟最近找他的次数太过平凡,又用委婉的方式伤害了宁璟的自尊心:“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让别人打草惊蛇!”
“我知道了知道了!”宁璟起身便走,生怕再留下來,自己的自尊会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