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轻咳一声,那窗后的小脸一惊,缩了回去。
孙影文满意地点点头,吩咐车夫将车驶往铜锣巷,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弟弟的问题。
“这大街小巷上有多少人家,有女眷在家中弹琴也不足为奇,我就听到了不下六个人的琴音,不知小灵说的是哪一曲?”那些都只是中下之作,并无特别入耳的,这只小狐狸怎么就有兴趣了?他狐疑地瞥了晃动着的窗帘布一眼。
“不是这附近的。”白灵摇摇头,有些闷闷不乐地说:“那曲子很忧伤,很沉郁,像是在诉说生死离别……”
孙影文轻嗤一声,安抚小家伙“不要胡思乱想”,就又继续打马前行。
只是,在马车拐进铜锣巷,快到陶陶居的时候,天地一暗,突然刮起一阵阴风,惊得拉车的马儿往前一窜,差点踏到行人,慌得大伙儿惊叫着四下里逃窜。幸而孙影文对各种突发状况早有应对,驱着自己的坐骑及时赶上前,制住了受惊的马匹。
坐在车夫位置上的兔子精兄弟俩差点没吓得从车驾上滚下来。
大鲵和花花正在附近逛街,看到那熟悉的马车和一旁大马上的英俊身影,立即抱着菜篮子跑上前,安抚受惊的马儿和兔子精。只是那瘦弱的兄弟俩看到花花,身子抖索得更利害了,一张小脸儿泫然欲泣,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花花嘟着小嘴,忿忿不平地瞪了他们一眼,绕到车子后头,掀开帘子钻了进去,一边嚷着“小白,我跟你一块坐车――”,话未说完就断了,她又快速地爬下车,扭着圆滚滚的身子走到车前,昂起脸蛋,问:“今天就你自个出门啊?”
孙影文朝她友好的笑笑,翻身下马,道:“白灵在车上啊!莫非他在跟你捉迷藏,躲起来了?”白灵会一些简单的变妆术和隐身术,只不过持续的时间不长,一说话和打喷嚏就会显出原形,对这些妖精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不足为虑。难道这条美女肥蛇妖力比较弱,没发现这样的小把戏?
看得出对方的戏谑之意,花花不高兴地撅起嘴,哼了哼:“你唬蛇呢!
大鲵也凭着灵气感知到了车中无人,遂笑道:“别不是半路偷偷跑下车,自个逛去了吧?就不知道他带上钱袋了没有!”
听她们一个两个都这么说,孙影文这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妙,立即来到车后,掀开帘子。
车内空空如也,哪里还有白灵的影子!
他不死心地轻唤了几声,又伸手在车内探摸个遍,这才确定:白灵确实不在车上。
孙影文脸色难看地下了车,回首望向来时路,一脸茫然。
转瞬却又变得脸色苍白,手足无措地朝来路奔去,一边狂喊着“白灵!”,一边冲进路边商铺,发疯似的寻找起来,弄得临街大小商铺鸡飞狗跳,叫骂声不断。
大鲵与花花面面相觑:难道刚才白灵真的在车上?
当下便拎了一只兔子精问话:“白灵确实跟你们出门了?”
兔子哥哥吓得瑟瑟发抖,一个劲地点头。兔子弟弟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也跟着点头。
“遭了!我看刚才那一阵灵力波动,没准有什么大妖怪将白灵掳走了!”大鲵一拍额头,将菜篮子往花花怀里一搁,撒腿就朝家里奔去。“我得去搬救兵!你也赶紧回家!”
花花懵懵懂懂地安慰着两只大兔子,一边友好地引导着两匹马儿朝桃陶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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