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她这个妹妹对她心中那一丝恨,十分怨,姐姐心里可明白。
如果玉蓉确实是个善于心计的女人,现下她既然已经回过神來,就应该强装笑颜,细问这沈凝心是个什么人,可是玉蓉不但沒有说,反倒是在玉宁起來之后,还一直望着她。
她们到底认识与否,旁人自然也就心知肚明了。
“沈姑娘,既然是有了身子,你先便回房休息去吧!”
这是个命令,确切地说是为了支开玉宁而设。
“嗻,老福晋,少福晋,凝心先行一步,就此告退!”
玉宁转身,走出去的样子比來的时候要轻松得多,只是刚走到回廊拐角处,便是一个踉跄,几乎就摔在了地上。
“小姐,您沒事吧!”
醒儿连忙在旁扶着,生怕玉宁是有个什么闪失。
“无碍,许是刚才站了太久,脚不自在,现下还是麻的!”
玉宁一手扶着墙壁,半倚着醒儿一步一步艰难向前行着。
“真不知道,老福晋怎么会对小姐您这样!”
玉宁听罢,叹了一口气。
“既然是有了赫那拉王府的子嗣,自然是要进府邸,至于给什么身份,也要在商谈之中,只不过,我毕竟是个半路杀出來的程咬金,为了王府与忽伦王府之间的关系,她都不能给我好脸色瞧,所以,这样疑似是牢骚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小姐,您小心点!”
醒儿抿了抿嘴,见玉宁颤颤巍巍地向着自己的院落走着,偌大的一个回廊,便只有她们主仆二人互相支撑,先前的喜悦之情,霎那间荡然无存。
这一边醒儿心情苦闷,玉宁更是复杂得很。
十三年后,当她再次碰到自己的亲姐姐时,却是在这样的境况之下。
沒有重逢的喜极而泣,便只有两个女人之间**裸的抵触。
之于玉宁,她已因为玉蓉的额娘而沒了自己的母亲,因为玉蓉而几乎是沒了允鎏,她现下唯一能做的,便只有保护自己的孩子,步步为营。
之于玉蓉,她对于母亲前身的罪孽一无所知,却默许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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