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无双会的浴血修罗,无双座下天字第一号的杀手,本來不为所动的黑衣人听到无月的这么一句威胁,脸上似乎多了好些冷汗,他的血与汗融合在一道,竟然让他抓不稳刀柄了。
无月轻轻一笑,知道那黑衣人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他是在和谁打交道。
静默不过三秒,这一次是无月主动先行,那人一愣。虽然稍作逊色,却也并不含糊,即便是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清醒的头脑,这不得不让无月感到略微的吃惊,尔后更是对他有些敬重。
无月见局势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内,手一松,便将玉宁稳稳当当地扶在自己的身后坐下,紧接着,双手划为双剑,更是将那人全身上下伤了个体无完肤。
就在那人苦苦支撑之时,无月突然一收手。
对着这个只有靠在墙壁上才能够勉强支撑自己不倒下的刺客默默摇了摇头。
“堂堂一个汉子,怎么就來做杀人的勾当,杀的还是个弱质女流!”
无月一边说着,一边又抬起了右手。
这一回五指并拢成拳,玉宁睁大了眼睛看着,依稀看到是把刀刃有无月胳膊般粗细的长刀。
“可惜了你这一身好功夫,既然你是來害人的,又让你瞧见了我,我不能留你!”
无月将手猛地握紧的那一个瞬间,那人忽然就睁开了已经半眯着的眼,提刀运了十成的功力向玉宁刺去,无月一惊,提拳就要朝他执刀的手打去。
只见那人似乎早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么一个重击,运气护住了周身经脉,提气间身轻如燕,无月只來得及一拳砸向他的残影,而那个真人却早已经多窗而逃。
“卑鄙!”
无月恨声说道,一甩手散掉右手凝聚的气力就要往竹林深处追,谁知,却被玉宁一把抓住了。
“宁儿!”
无月不解,看到玉宁的眼神之中竟然满带着失望。
“别追了……这个人,多半杀不得!”
她默默摇头,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他是谁!”
玉宁不语,双手颤抖着想去倒茶,倒了几次却都沒有成功,无月皱着眉头,上前为她蓄满了花茶。
“这几天,允鎏都沒來过了……唯一來过的人,是他的福晋!”
无月一惊,望向了玉宁的肚子。
“怎么,难道会是她!”
玉宁双手捧着茶杯,一脸的痛苦与混乱。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只是她确实也有可能,那次我送她出去的时候,一不小心显些摔倒,是她扶住了我,我想,她一定是看到了什么?”
说着,玉宁又喝了一口茶水。
冰凉的感觉从喉咙到四肢,并沒有洗刷掉她鼻间的血腥味。
无月不语,低头沉思了片刻,实在是憋不住了,这才抬头又问。
“你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那你是想到了什么?”
玉宁反问他。
“……赫那拉允鎏到底知不知道你已经有了身孕!”
玉宁苦笑。
“他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
无月听罢,用手指习惯性地敲击着竹桌,空空几下,有节奏的韵律让他冷静地思索起來。
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
“我说今日我來怎么这么奇怪,外面沒有任何守卫与监视,也难怪那厮可以趁虚而入了!”
“呵呵,这守卫,仿佛不是今天才撤的,这几日梵音來陪我,也说了这件事情!”
“……宁儿,你难道怀疑是这赫那拉允鎏的人……撤掉了防守,好让这等歹人进入!”
无月这话说得微妙,并沒有说是允鎏本人,却只是说是他的人,不仅是顾忌了玉宁的心情,也将各种可能都囊括进去了。
玉宁默默摇头,只是不停地喝着杯里的茶水,直到杯子已空,她还在抿着。
“我只知道,这里我不能再呆着了……”
玉宁说罢,双手放在了小腹上。
“……宁儿,你可考虑好了!”
“嗯……我不能坐以待毙,不管是不是他撤掉了护卫,他们一定是为了别的事情,今日我为此差点丢了性命,实在是让我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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