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去给您办到,您就在这儿好生歇息,醒儿会听您差遣的!”
布托从來沒有见过玉宁失魂落魄的模样,现在说话也是小心翼翼,好像这眼前的人一个不小心,就会消失不见一样,到时候,他怎么好和主子交待。
“布托……能不能和我说句实话,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事情……不是都已经完了么!”
默不作声的玉宁忽然说了话,只是嗓子显得有些沙哑干涩,看來这几日她睡得一点都不好,伤神且伤身。
“这……”
布托语塞,紧抱着的拳头里都泌出了汗渍。
这让他怎么回答呢?
按理说,案子确实是已经完了。
皇上虽然沒有下狠心撤掉明珠的官职,却完全架空了他的权力,逼得他不得不屡次呈上告老还乡的奏折,至于批不批,已经不是沈姑娘能够干涉的事情了。
既然案子已经圆满结束,依照先前主子与皇上的约定,沈姑娘早就已经将功补过,可以重获自由了,现如今圣上却还沒有松口下这个命令,实在是让人不解,更让人疑惑。
布托参不透,更不敢乱说。
这个那个了半天,最后叹了一口气道。
“沈姑娘,您别担心,主子现下就在周旋这件事情,您一定会沒事的!”
这句话答得可巧,他沒说她一定可以离开,就说她一定会沒事,即便是囚禁一辈子,那也是沒事,至少是性命无忧。
玉宁笑了笑,便也不再问了,只是点了点头,就窝在了床榻边上。
等待,或许是她长久以來最擅长的事情。
“……小的告退!”
布托转身的时候,似乎是叹了一口气,但是玉宁却沒有这个兴趣去在意,现下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里握着的那个平安符上。
沒想到,这么多年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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