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每每宾客满了王府的时候,她就会总是闹头疼。
允鎏心疼母亲,又是长子,自然便将招待客人的活儿揽在了身上,还特地请了昆曲班子來王府为母亲解闷,这么一來,宾客到此也不会只是谈些敏感国事,妇人凑在一起也不会总是叽叽喳喳,家长里短说个沒完。
大家都会陪着老太太看戏,老太太也爱看戏,何乐而不为。
只是实在是苦了他允鎏大贝勒。
今日,是宴席的最后一天。
允鎏望着已经写得密密麻麻的宾客签到红纸,心中想着的却是远在三清观的玉宁,想得出神时,还会不自觉摸摸腰间那块玉玲珑。
几日不见,真是很想她。
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在做什么?
记得在不久前,他前去与她下棋之时,手下毫不留情,竟然还玩起了赖皮的把戏,硬是悔棋吃了他好几个子。
提子之时,他执意不让。
谁知就被她的一句话给打消了阻止的念头。
她说,你若让我提了这些黑子去,下次你再來,便把一事告知。
他欣然允诺,想着再去也不过是两日后的光景罢了。
几个黑子,一盘输棋换宁儿心中的一个秘密,倒也值得。
谁知这一耽搁,却又是一个來月。
这是允鎏沒有预料到的,更是他无可奈何的事情。
“主子,您瞧,忽伦王爷來了!”
允鎏正站在一边发着呆,布托从身后适时提醒,并用眼神示意。
允鎏往大门处一看,果然见忽伦王爷跨过大门,正往王府的第二道门走來,他的身后跟着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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