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叹了一口气,这一叹,却让梵音的动作一顿。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失去味觉的!”
“婉夫人不愧是婉夫人……”
梵音见瞒不住了,反倒轻松了许多。
“算來,是在进王府之后,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场大病的缘故,还是因为什么?照顾阿布托还未到两日,我的舌头就已经不抵用了!”
“……看來,你沒有告诉阿布托贝子!”
梵音摇头,满眼狡黠,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答着。
“若是告诉他了,怎么能够骗他喝苦药呢?”
婉柔见着梵音现下的这幅模样,似乎又看到了另一个玉宁一般,心中很不是滋味,于是低头喝茶,沒再问什么?
梵音一遍又一遍,玩弄着茶盖,仿佛是爱极了这叮当悦耳之声,过了许久,她终究决定开口说出自己本來來意。
“婉夫人,梵音此次前來,是有事相求!”
婉柔听罢,笑开了。
“我道你还不准备说了,带着心事而來,又夹着心事而去,说吧!是什么事情!”
“……我是想來求您,看您,是否可以随我进内城,医治阿布托!”
梵音说着,声音也开始颤抖,她的所有希望,眼下都系在了婉柔的身上。
婉柔心下一沉,望着梵音真诚的双眼,却不知该怎么回答,不知者无罪,梵音又怎么会知道,内城,是她与宁儿忌讳的地方,是要生生吃了她的龙潭虎穴。
再回去,是个有理智的人,为了自保,都断然不会做这种事。
可是?婉柔不忍心,不忍心为了自己而毁了他人的幸福,不说自己一定能治,可是万一自己确实是唯一的那一个可以挽回阿布托贝子性命的人呢?
思量间,这时间就好像是过了几个世纪,见婉柔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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