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会取笑人了!”
允鎏轻笑摇头,只是这笑容太淡,现下又在漆黑的房间中,玉宁坐在床榻的阴影里,根本就沒瞧见他的愉悦,不过,从那偶尔放松的语调中,是可以听出來的。
“怎么不点灯!”
玉宁虚弱,觉得自己身上重得很,仔细一看,自己身上盖了好几层大棉被,现下身上不发冷了,果真是有些发热。
“……待会再说吧!孤男寡女处一屋之中,已经于理不合,我若点灯,你衣着单薄躺着,就算醒來了,咱们说话也多有不便,这灯,等我走后再点吧!”
这些体己的话,竟然是出自习惯冷漠处事的允鎏身上,而且,他是坐着玉宁这么这么地近,近到每一个字正腔圆的音节都激烈冲刺着玉宁的耳膜,重重砸在她慌乱的心上。
玉宁笑了,露在中衣之外的雪白粉颈上更是泛起了些许粉红,她有些紧张地抓着锦被,生怕自己是太想他说出这样的话,想得痴狂,所以这些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她不断地在问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或者,他并不是那个意思。
难道……他果真是想让二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一些,且不被外人琐事纷扰,所以才不点灯么。
不点灯,自己便可以少却些不必要的尴尬,二人谈天说地也不会如此欢快,因为,光亮是可以出卖各自的表情的,他们彼此之间,已经站在了不同的阵营之中,这让玉宁在每一次的简短谈话中,都不得不将自己武装起來,同时,他也在武装着自己。
二人的心,在叫嚣着坦诚相见,撕裂这隔阂,可是?二人的理智与聪慧却又让他们不得不提防对方,就怕一点蛛丝马迹的些微让对方察觉。
毕竟一败涂地并不可怕,只是他们都不是孑然一身。
玉宁想着想着,突然越來越喜欢这样的黑暗。
有允鎏陪伴,毫无瑕疵裂斑的陪伴。
“你先披上这个!”
一件披风带着她所熟悉的男性的余温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双手抓着她的肩头紧了紧,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嗯……”
玉宁现下,就像一只听话的小动物,他说什么?她便乖巧地点头,他将披风裹住她有些单薄的身子,她就将这薄薄的衣料裹得更紧。
允鎏侧着头,仔细瞧着玉宁现下的反应,只觉得一丝丝异样的感觉从心底浮起,可以肯定的是,这样的感觉带给他满心欢喜。
“待会,醒儿便将药拿过來了,待你好好喝过,我便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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