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的义无反顾,她想让福生能够知道利害关系,学会明哲保身,可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
她懂得的道理难道福生会不懂么。
不,他懂,他什么都懂,就是因为他懂得这些,才会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揽,这也是他为什么如此执着一定要在这个大掌柜位置上的原因。
即便两个人要一起沉下去,他也想做最后的那个推手,把凝心推上岸,这就是他的初衷,也是他來这里的目的。
在外人看來,这一切她不愿意承受的权力倒成了天上掉下來的馅饼,更是彰显了她小公子人前人后的手腕,让玉宁憋屈在心,见到别人半酸半羡的模样,还要生生受着。
福生的执拗,以及局外人的不明就里催得玉宁心中邪火越憋越多,却苦于沒有地方发作。
终于,她又一次地病倒了。
这一病,算是吓坏了整个勿返阁,因为大家已经很长时间沒有见到玉宁病得如此严重。
高烧不退不说,还有些胡言乱语。
盼君楼这边也暂时交给了勿返阁那个年轻管事打理账目,这日那个年轻管事來看账,正巧碰到了香儿。
“账房先生,好久不见啊!”
香儿笑道。
帐房虽然年轻,但是经过上一次勿返阁的花魁事件之后还是老谋生算地记住了琳琅与香儿这两个惹不得女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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