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官衔出來都可以让他闭上嘴,何况是这种驾着王公贵族马车的人呢?到时候他想对这姑娘如何,他这一把老骨头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马车主人似乎是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那随从便下了马车撑起了伞,看來这个人是决定从马车里出來了,车帘挑开,竟然是一个冷面的公子,从他的衣着与大拇指上头的那个红玛瑙扳指上來看,应该还是个贝勒,这年轻公子跳下马车,一人支着伞便到了梵音身边,为她遮挡着些雨水,就连自己身上被打湿了都在所不惜。
“你可是梵音!”
那人轻声问道。
梵音从恍惚中惊醒,默默点了点头,想抬头看清楚那人的长相,却发现自己怎么样都看不清楚,年轻公子见梵音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你这是做什么呢?”
“……奴家,奴家想常伴阿布托贝子左右……其他,什么都不求……”
梵音一字一句,重复着今日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为她撑伞的这位公子似乎也是被她的话给震撼到了,站在那里愣了好久,或许,也是挣扎了好久,最后叹了一口气,一把扶起了梵音。
“走,跟我來吧!我带你进去!”
男子一手撑伞,一手便揽着梵音,让她倚着自己,便将之带上了马车,想來梵音也已经在意识模糊之中,不然,又怎么会跟一个陌生人走。
就在她上车之后,玉宁正好也已经赶到了内城附近,刚跳下马车,却见到梵音已经上了一个男人的马车,还沒等她叫出声來,就见那个马车的主人利落地往里头一坐,马蹄声响起,她只能眼睁睁地看到梵音和那马车主人一道进了内城。
玉宁这下彻底愣住了,就算醒儿之后为她撑了伞遮风挡雨她都沒有察觉。
她沒看错吧!
玉宁问着自己。
带梵音进城的……竟然是允鎏。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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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下午继续登不上,沒办法凌晨更昨天一更,悲戚,现在无忧对读者真是负债累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