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要的人偏偏跑得沒影了。
虽然九阿哥奈何不了阿布托,更加沒办法说出他的任何不对,但因为这件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内城里的人人皆知,他这个风流倜傥的阿哥在兄弟之中瞬间也成了个被取笑的人物,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美人沒得到,还丢尽了面子。
在这种气急败坏的情绪下,九爷连着找了七八日的人,就连勿返阁都去过,可是并沒有梵音的任何踪迹,一段时日之后,流言渐渐沒有了,九阿哥也兴趣缺缺了,他本想好好待这女子,可这女人不领情,自己何必还巴着赖着,转眼,九阿哥便又开始混迹于香阁之间,只是,他再也不去勿返阁,在他看來,那里的人都只是些搞不清楚现状、自视清高的下人罢了,他堂堂九皇子根本就不稀罕,柔顺却也刚毅的女子虽然新鲜,可是女人啊!还是呼之即來挥之则去的好,也省的自己不顺心。
九阿哥这边玩的忘乎所以,早就忘掉了这些时日的不愉快,那一边,阿布托却因为梵音的事情被自己老子勒令回家,别院朱门一关,琳琅也被送回了勿返阁。
一路上,她是忐忑不安,心中万般不愿回到那个地方,想着那日梵音的凄惨与决绝,她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几日以來,她便一直无法安睡,总会时时想起香儿。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曾经那个傲气有主见的琳琅早就已经不见,香儿已经逐渐成为了她的主心骨,琳琅只是觉得,香儿让她做的事。虽然让她无法接受,可是却也无法反驳,所以,她才会按照香儿的指示,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
琳琅叹了一口气,抬头瞧了眼勿返阁的招牌,送她回來的马车早就已经滴滴答答地回去了,可是她还是站在大门外头久久沒有进去。
若干年前,她也是这样在外头抬头看着这鎏金字体的招牌,看着这朱红色的大门,心里头尽是拜托贫穷与困苦的渴望,现如今,她却发现,已经在这朱门之内的自己,却在怀念那个时候,琳琅苦笑了一下。
这种境况又能怪谁呢?
怪天,怪自己。
她已经不知道了。
唯一清楚的是,这路很长,长到看不到头,当她想回头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后面已经成了万丈深渊。
琳琅轻轻提起了裙边,跨过了那道门槛,一路走进自己熟悉的羽阁,并沒有发现任何异样,刚进房门,就瞧见香儿正在收拾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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