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结,允鎏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怎么算结,抓住的都不过是些台面上的小鬼罢了,真正的阎罗还在暗地里蹲着呢?这怎么能算结。
“算是结了吧!虽然可能在他人眼里看來有些矫枉过正,不过抓的人,他们都不冤枉!”
玉宁点了点头,轻轻哦了一声,尔后又是一阵沉默。
允鎏叹了一口气,像是酝酿了很久才敢说出來。
“我给你的解药,你家人可有效用!”
“有的有的!”玉宁一想到浣纱的恢复,便喜笑颜开:“还真是谢谢你!”
莫说谢,莫对我说谢谢。
允鎏看着玉宁清澈的眼睛,便有一股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他内心的情感正与自己多年所受的教育激烈抗争着。
如若拥她入怀,心中的空洞或许可以填满。
一个声音说。
一时快乐又能如何,你难道能娶她。
自己又在问着自己。
勾栏出身,终究成了两个知心人之间的一道沟壑。
至少,在允鎏看來,如若沒有任何契机,是跨不过去的。
并不是他在乎这些,而是,他的家族能不能容她。
玉宁看着允鎏又低着头默不作声,正奇怪着,听到允鎏重重叹了一口气,更是不知所措起來。
这个冤家,怎么心情总是阴晴不定的。
允鎏一转头,就发现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子正转着大眼睛打量他,见他抬起头,就像是灵敏的狡兔一般,赶忙地跳开了,眼睛自然而然地瞟到了其他方向。
看着玉宁又回复了平常的灵动,他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对了,有件事,我帮你打听到了!”
这才是他今天來的另一个原因。
“什么?”
玉宁满脸疑惑。
“梵音的消息,我替你打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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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群:7930325~ 敲门砖:随便你们把……尽情发挥想象力……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