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玉宁的手,这一下是用尽了他的全力的,用力到指甲已经抠进了玉宁的手心,手上的静脉也突了出来。
“啊啊!!!”玉宁听着允鎏的嘶吼,药粉在允鎏的伤口发挥着作用,吱吱作响,不多一会儿便从那伤口处冒出一缕缕带着些墨色的烟雾。玉宁听着那响动,只觉得心如刀绞,好像现下那药不是在折磨着奄奄一息的允鎏,而是在烘烤她的心。
“你忍忍……忍忍……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玉宁轻声哄着允鎏,他似乎是听到了玉宁小声的劝慰,紧咬着牙龈没有再发出一句因疼痛而起的喊叫,可是玉宁从他紧皱的眉和额上不断冒出的汗珠上可以看出来,这真的很痛,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玉宁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在了允鎏的手上。她的手心已经被允鎏的指甲抠出了血痕,一股灼热顺着掌心的纹路而下,滴在了玉宁白色的衣裙上。
可是?玉宁不觉得这是她的痛。
这痛,是允鎏的。
她一边用空出来的手为允鎏抹去汗珠,一边俯下身轻轻吹着那伤口,希望丝丝凉意可以让允鎏舒服些。渐渐地,也许是玉宁这笨拙的方法起了作用,也许是药劲已经过了,允鎏紧扣着的牙慢慢松了下来,他弓起的身躯也软了下去。
玉宁赶忙往允鎏的伤口处一看,原先黑黝黝的伤口颜色确实淡了些,当下便轻轻舒了一口气。正在这时候,布托与醒儿抱着干柴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小姐,这些够么?”醒儿连看都不敢看一下允鎏的那个狰狞的伤口,刚一进这狭小的山洞就闻到了一股恶臭,跟着婉夫人与凝心多年的醒儿当然明白当下这伤势的严重。她只是和布托一道将那些干柴垛在了一起,而且随时准备去捡更多。
玉宁听到醒儿的问话,刚想站起身来去查探,可是手却被允鎏抓得死紧。此刻,允鎏的指甲已经抠进了她的血肉,他们是血肉相连的。细微的痛感从那些伤口传到了玉宁的心里,玉宁望了望允鎏,又乖乖蹲了下来。
“把柴火移过来一些,点起来。”
她很平静,继续用衣袖为允鎏擦着汗。
布托他们连连点头,随手拿起了火舌子将干柴点了起来,呼啦一下,那些干柴便燃烧了起来。火势不大不小,正好可以温暖整个小洞。
“你们出去吧!别让别人进来。”
这是一个奇怪的命令,奇怪到让布托与醒儿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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