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过来,可是他穷尽自己过人的眼力都看不出个好歹来。林子里一片寂静,漆黑如墨,即便是现下夕阳还尚未褪去,那里头便已经有一团黑暗挡住了他的视线。
弄不清楚这来人是谁,更闹不清楚来了多少人。这怎么能叫允鎏不心急如焚。正在这时,黑衣女子却开口说话了:“公子,您可是在想着奴家是带了多少人来呢?”
允鎏虽然被说中了心事,却一点惊讶之色都没表露出来,只是一心护着玉宁在怀中,抬头冷眼望着黑衣女子。他手下带来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悍将,硬要肉搏也是不怕的,只是刚刚那一波已经伤了好几个手下,万一对方人多势众,局面就不容乐观了。
“你们煞费苦心来追咱们,总不是来观光的吧。”
“哟,公子说的是哪里话?”黑衣女子娇嗔道,似是在责怪允鎏不解风情:“咱们姐弟俩,也不过是想来叙叙旧,见见这位小美人的。”说着,她将手一指,绣球铃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对准了玉宁的眉心。
玉宁身子一抖,并不是怕这绣球铃铛对她性命的威胁,只是那日折磨的种种不堪回忆又排山倒海地涌现在眼前,那是缠着她的心魔,一旦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就很难连根拔起。玉宁倔强地望着那铃铛。虽然身子抖得厉害,眼里满是恨与恐惧。
看到玉宁这样的眼神,允鎏心下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是他们伤的你。”这话说得笃定,不带一丝疑问。
玉宁咬着下唇,默默地点了点头,脸色苍白如雪。也不知道是怒极所致还是内心对于那日的恐惧占了上峰。允鎏见到玉宁已经默认,再次抬起头来时,眼中已经满是杀气。黑衣女子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却见允鎏手上长剑微微闪着令人战栗的寒光。
黑衣女子笑了笑:“既然公子如此不好客,奴家也没办法了。”白脸面具在夕阳的余辉下绽放着血色的苦脸,倒有几分符合她这怪诞的处事风格,女子手轻轻一挥,允鎏便听见林子那边传来细小动静:“本来说若是公子有意,咱们也可再好好说道说道,可惜啊!可惜啊……”女子咯咯一笑,允鎏心里一惊,赶忙用剑挡掉了绣球铃铛的袭击。待他带着玉宁躲到另一方的时候,往自己后面一望,却见部下早就已经和这怪人带来的人打成了一团,不分上下。那些从林子里头窜出的人个个用着奇形怪状的武器,仔细一看,那些装扮从头黑到脚的用的似是枪,而那些身段阴柔从头到脚均是白的人则都是用的白纱。
“你们是无双会的人!”允鎏惊呼一声。女子听罢,笑得更是放肆。
“公子真是好眼力,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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