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却还有自知之明,不会去叨扰动怒的他。要知道,无月可是无双会中的冷血修罗。平常看似温吞,只要寒月宝剑一出,又有几人活着见过那宝剑的整个面目?而今他们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确实是幸运的了。况且刚刚无月只不过是用内力,便逼出了如此凌厉的剑气,看来,他的武功又上了一层,竟然不用武器已将剑气化为无形了。想通这点,黑衣女子更加没有与无月对着干的打算。
“姐姐!她!”白衣少年用手指着无月怀中的人儿,像是人本来就属于自己的,现今被人抢去了一般。
“没出息的东西。那人可是你要的?”黑衣女子冷声将自己的弟弟喝退,转脸又用娇滴滴的声音答道:“无月堂主莫气,咱们鬼面堂可是与您同气连枝,可别伤了和气不是?哎,就是啊!到时候无双主子责问起来,咱们就只好如实禀报,您该怎么承受这责难,就不是奴家该替您想的了。”
“……那也不是你们该担心的,做好你们的事情便是。”无月冷哼了一声,只觉得玉宁仿佛在呢喃什么。心下一沉,知道不带她去治伤是不行了。转身便消失在了黑白二人的视线中。
“姐姐……”白衣少年委屈至极,咬牙切齿望着无月远去的背影。
“来日方长,你着急什么。且去瞧瞧那个汉子被咱们鬼面堂下的小卒弄成什么样子了。”黑衣女子若有所思地一笑,带着依旧恋恋不舍看着玉宁消失的方向的弟弟转头也没入了清晨来到之前的暮霭之中。
无月带着有些胡言乱语的玉宁在寂静的街道上狂奔,一刻都不敢停留。捧在他怀间的是一个转瞬即逝的生命,这生命平常喜笑怒骂充满了活力,而今却奄奄一息眼看着便就这么要消散于人世。这怎么能让无月不心急如焚?
这到底是怎么了?
自己只不过是许久未来罢了,为何凝心会被鬼面堂的堂主黑白无常盯上。
本来他想着这一辈子便不再与凝心见面,毕竟骄傲如他,当然也明白两个骄傲的人再次见面,很难免去那日不欢而散的尴尬。既然如此,便就这样吧!或许保持一个这样的状态,凝心身边有着他的无月宝玉陪着,偶尔还会想起他。那样他也便心满意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