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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委屈(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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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呜呜……我什么……都不知道……”玉宁的身体抖得很厉害,不可控制。甚至于忽视了这种身体的震动将会带给她更大的疼痛。瞬间,玉宁被钉在墙上的手掌被染了个通红。

    白衣少年听到这句回答,缓缓地睁开了眼。冰冷的眼神瞧了玉宁良久,突然手下一紧,那深入玉宁掌中血肉的枪尖便开始缓慢旋转起来。他看到他娇美的白色昙花,抓紧了衣裙,发髻已经被汗水濡湿,脸色越发的惨白了。

    “你说的不是实话。说,他给了你什么。”枪尖仍然在旋转,玉宁已经疼得说不出一句话,她咬死了唇,恨自己现今的不堪与无力,悔自己的执着与意气用事。如若自己死的如此狼狈,他又会怎么样?怕只不过是略微不痛快一下,便过去了。从此以后,想也不会想起。玉宁贝齿紧扣,活生生地咬下了自己下唇的一块血肉。唇破了,可是自己却仍然清醒着。鲜血顺着唇角滴在白色的衣裙上,绽放出朵朵梅花。

    “……不……知……道……”玉宁断断续续地说出这三个字,只觉得那在掌间的旋转停止了。紧绷的躯体瞬间便瘫软下来,不再动弹。如若不是那微弱的呼吸声,这两人一定以为她被活活折磨死了。

    “行了,想要她不是现在。咱们还有事情要做,快天亮了。”黑衣女子少有严肃,抬头看了看天。将少年拨拉到一边:“我来。”话音刚落,只见黑纱一闪。

    玉宁的尖叫划破夜空。

    ……

    布托跟这黑白二人越打便觉得越来越不对劲。这两人强是强矣,却总觉得跟前几日交锋的人又不太一样。到底是哪里不同,他也说不准。

    正在这时,黑衣人黑纱一抖,眼看着便要缠上了布托脖颈,布托先前就知道这黑纱的厉害,一缩头躲开了,也顾不得这是血纱,一把徒手抓住,就往黑衣人的脖子上绕。白衣人看到布托这样的意图,连忙甩开枪尖便要将那黑纱打断。

    还想故伎重演?

    布托冷哼一声,用弯刀挡开了那灵活的枪头,右手一紧,黑纱便整个套在了黑衣人的脖颈上。这一下,黑衣人完全成了布托的盾牌,每次白衣耍枪跟上,他便用这活生生的肉盾去挡。几个回合下来,布托只觉得越打越顺手,越打越不对劲。

    “你们到底是谁?!”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只是虚张声势将这疑问给喊了出来。白衣人依然自我的攻击着,听到这句质疑之后招式越来越凌厉,而被布托控制住的黑衣人也更是挣扎得猛烈,突然从他袖口处滑出一个匕首,刀光一闪,黑纱居然就被这种平常的小刀给割断了。

    糟糕,调虎离山!

    布托想到此头皮都要炸开了,心里有着沈姑娘的安危,杀心更甚。

    只听得这沉寂的夜里响起一阵闷响,那是锐器割开皮肉的声音。布托冷哼一声,从黑衣人的肚子里抽出了带血的弯刀,那人连**都没有发出来,后退几步倒在地上便断了气。

    白衣人看到同伴已死,根本不做多停留,一闪身便消失在了布托面前。

    布托提着刀喘着气,刚想着要去救沈姑娘。却发现刚刚自己注意力只在打斗上,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这二人引到了郊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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