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眨眼的银针。
布托想着,脚下步伐更是加快了。眼看这后头有千根银针追着,自己却反抗不得。因为布托现下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白衣人和自己那把弯刀上。他现在的信念只有一个,拖得住一时就是一时,绝对不能让这两个妖孽追上沈姑娘的马车!
刀光闪烁,被布托的内力催着逼到了白衣少年的背心,只见白衣少年头都没回,身形只不过是略微偏了一下,再一个转身,甩开那可以自由伸缩的枪头一缠一拉便又将弯刀给打了回去,显然是冲着布托的脑门去的。
布托眼看这前有锋利夺命刀,后有千丝万缕的追魂银针,一时也没了主张。只好提起飞升而上,来个倒挂金钩一手将自己的弯刀拿了去,任由那些银针掠过他直奔白衣少年而去。可是?布托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想这一黑一白是如何的默契,怎么会误伤同伴呢?布托落在别人家屋顶还没站定,那些银针便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也跟着他飞了过来,布托无法,只好又几个起落,银针在他的身影之后针针扎进了木质结构的屋顶寸许,看得布托一身冷汗,他索性踩着那些连着银针针尾的坚韧的银丝,滑步而下,身手敏捷地进了这二位远战杀手的身,月夜下,三人缠斗在一块,难分难解。
玉宁手中紧紧抓着缰绳,用鞭子催着马匹没命的跑着。汗水不知不觉溢满了她的手,让她都有些抓不住缰绳,玉宁知道,这是冷汗。现下不仅手心里有很多,她的身上、额头上都泌出了些许冷汗。
玉宁逃离布托身边的时候,曾经回头看过。那两人的招式怪异与狠历让她明白了一点,如果说布托实在抵挡不住这二人的进攻追上了自己,自己肯定是只有死路一条的。唯一的办法便是拿着布托交托给自己的信物快点赶到内城找允鎏要救兵,瞧那个冰山的模样,武功应该也不差吧?就算他不行,内城还缺高手么?玉宁越是这样想,便越是毫不留情地将马鞭频繁地抽打在马匹的身上,牵着马车的马匹不断嚎叫着,叫得玉宁的心里更是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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