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不知道的!”玉宁猛烈地摇了摇头,为自己的好友即将承受的无妄之灾感到心惊胆战:“她若知道了,绝对不会仿制这东西出来的!”
“……不管她知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东西总是她做的,更何况……”无月瞧着天色,又禁不住叹了一口气:“现下大概礼物都呈上去了,皇上倒是沐浴焚香,一定会用上这对龙凤佩。一切,都不可挽回了……”
“……”玉宁觉得,无月的这句话道出了事实,也给她与整个勿返阁判了死刑。
“本来,我过来是想补救,没想到……”无月瞧见玉宁那苍白的侧面,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地想法:“你跟我走吧。”
“什么?”玉宁以为自己听错了,吃惊地望着无月。那双眼眸还是如此的深沉,但是玉宁在他的那对眼某中看到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跟我走吧!这次如果东窗事发,凭你一个人,是保不住勿返阁的。与其被他们连累,不如保自己周全……我会保护你。”
这是一句承诺,一句发自内心的男人的承诺。玉宁听得心中复杂万分,本来依靠着的无月的身体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一样,让她不得不马上与无月拉开了距离。
“不……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一定,一定还有法子。”玉宁在房里乱转,口中念念有词。
“没有法子了。一点法子都没有。莫说是你,这回不仅仅是太子,就连平常与索相私交甚好的赫那拉王府都会受牵连。”无月站起身来,进一步打破了玉宁的希望。
“你说什么?”玉宁听到赫那拉王府的时候,动作一下便停住了,人也瞬间清醒了过来:“赫那拉……王府?”
“……这次,大概会是一场在所难免的大洗牌,你没办法力挽狂澜的。凝心,跟我走吧。”无月瞧见玉宁站在那,一动不动。刚要上前与她说话,却只觉得眼前一花。
玉宁已经跑了出去。
“凝心!”无月望着慌张跑出去的玉宁刚要去追,只觉得身上一疼,不得不又坐了下来:“凝心……”
心好疼,无月觉得现下的心疼让全身的伤痛都不算什么了。心痛到了快要麻木的地步,却偏偏不让他没有感觉。
凝心,你为什么要走?
凝心,你为什么不答应我?
你到底是为了勿返阁?
还是……赫那拉允鎏?
无月一声闷哼,觉得口中涌出一股浓烈的铁锈味。不甘、嫉妒与失望像是从心底发芽,破土而出的藤蔓,根根带刺,缠绕绞杀着他的灵魂。
“怎么?失望了?”良久,一个戏谑的女声从门外飘了进来。
“谁?!”无月条件反射地抽出挂在墙上的长剑护在身前。
“哼。”来人将门轻轻一推,将已经不省人事的醒儿推到了房间里头的地上。
无月发现那个冷嘲热讽的人居然是一直闭关的无明,当下便将佩剑放下了,沉默地坐在了椅子上:“你怎么来了。”
无明走进房间将房门关上,转过头来看着无月的眼神已经少了几分往日的活泼与兴奋,但是这明显的变化无月却并没有瞧出来。而今的他不仅身体状况不佳,思想上更是心乱如麻。
“我来接你回去。”无明倒是习惯了无月对自己的冷漠。虽然心还是会为他的冷漠感到疼,却已经减轻了不少。大概是这一个月闭关修炼的结果吧!所以无明也没有太在意。毕竟现在让自己不去太在乎无月,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接我?”无月冷哼了一声:“我就这么跑了出来,你母亲会放过我么?”
“……这点你不用怕。因为,我母亲不知道。”无明一笑,居然就坐在了无月身边倒了一杯茶饮下。
“什么?”无月糊涂了,自己明明当初跑出来的时候是那样的轰轰烈烈,无双会的当家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
“呵呵,无月哥哥,我替你把那些人……都杀了。”无明笑得灿烂,却让无月一阵激灵。
“……你说什么。”无月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要在平常,无明一定会嘟着嘴说他是狗咬吕洞宾,大大地倒苦水,现在反而冷静地继续喝着她的茶。无月第一次觉得,自己不认识这个一起长大的小妹妹了。
“无月哥哥,不要这么看着我。”无明低着头,轻轻说着这些话:“他们本来就该死,遵从母亲的指令居然真将你的功力暂时封住了。不是他们做的这么绝,你也不会冒险运功冲破禁锢差点丢了性命,不是他们守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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