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目的事情弄清之后,就过来。”白杨见白鸿一动不动地望着那皱巴巴的羊皮纸,又添了一句话:“少主,您还是歇歇吧!这盯着它看已经好几日了。”
白鸿听罢,苦笑了下:“要是能盯出个道道来,倒也罢了。”说着,他便拿起旁边的茶水来喝,却发现茶水已经凉了。
白杨一见,赶忙将茶水双手捧了过来。叫下人去换新鲜的茶叶去了:“少主,您这到底是在担心什么?”
“这绣样太诡异。看是看出了图样出来了,可是绣线的材料咱们却不得而知。就连母亲都仅仅只是知道一二。大概当初在行这个的师父,都随着凤翔绣庄一起给……哎……”说到这里,白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因为外祖父为人忠义,又因为那件事情牵涉面积太大。到最后,那些绣样师父洗手不干的不干,随着奔赴黄泉的也不在少数。现在即便去找以前的老师傅,也相当于是大海捞针。经过那样一场浩劫,谁都会对什么事情都云淡风轻了。
“咱们……可不可与不送这个礼?”白杨低头想了想,还是说了个不太高明的提议。
“难。我也想过,只不过龙凤呈祥绣样失而复得的事情满城皆知,这不送最好的东西。怕又要被怪罪。”白鸿说到这里,眉头皱得更紧。
“那……”白杨刚还想说什么?房门又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席女装的玉宁:“沈姑娘。”白杨低头行礼道。
“咦?怎么这么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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