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输过,但打赢对方的代价,也是极其高昂的。
夏雪从没见过他的脸上是没有伤的,新伤,旧伤,叠加在那张原本可以算是俊朗的男人的脸上。
已经忘了是从什么时候起,夏雪开始偷偷地关注这个男人,趁他不在家的时候,给他门口放一些纱布或者药棉什么的。
虽然从没见他用过。
夏雪的脚在挣扎中崴伤了,她试着站了起来,又重重摔倒,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徐云起拉了她一把,“快走!”
他刚打了两场擂,两场生死擂,他在拳场的名声越来越大,来挑战的人也越来越变态,如果不是打拳多年,经历丰富,只怕这一次难逃一险;
照例带着一身伤回来,徐云起已经累得几乎站不住,他本是不想趟这滩混水,但看见被酒鬼扔在地上绿白相间的啤酒推销员的小短裙后,他又改变了主意。
他认得那件衣服,有一天他出门前,忽然看见有个穿着这样衣服的女孩子,偷偷摸摸地往他家门口放了个塑料袋。
塑料袋里装着安尔磺还有一些药棉,徐云起不知那丫头到底在搞什么,不过这几样东西却一直时不时地出现在他家门口。
徐云起实在太累了,刚刚在台上的时候,被对手一拳击中胃部,下台就吐了血,他不知自己到底伤得如何,但身体因为被逼到底线,已经发出了抗议。。
如果是别人,他或许就不会管了,但是那丫头……
徐云起经过了那条小巷,停下脚步,犹豫了五秒钟,又回了头。
幸好那人已经喝得烂醉,根本没有还手的力气,否则的话,现在倒在地上的有可能就是徐云起。
夏雪的短裤被扯坏了扔到一旁,徐云起动作缓慢地脱下自己的外套丢给她,夏雪抱着他的衣服,轻轻地吸了口气。
陈旧的衣物上沾满了男人的味道,烟草,汗液,还有血的腥气,她紧紧地抱着它,离家一个月,从没像此刻这般安心。
又过了半个月,一天早上,夏雪拎着自己的小包,搬进徐云起租住的小屋的旁边。
她身无长物,又没什么本事,好在有一手好厨艺,逼着徐云起吃了她做得两顿饭之后,徐云起就不再躲着她了。
再后来,她每天下班的时候,都会在酒吧等徐云起。
徐云起会接她下班,然后再去打拳,或者不打拳,只是接她下班,回到家之后,夏雪会煮些宵夜,俩人一起凑在三条腿的桌子前吃东西。
徐云起的话依然很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夏雪说她在工作时遇到的有趣的事情,说十句话,能等到徐云起偶尔应一声,“哦”。
更多的时候,他们俩谁也不说话,任由二十寸的小电视里传来喧哗的吵闹,肥皂剧里的狗血一盆接着一盆散,什么我爱你你不爱我,你怎么能无情无意无理取闹的台词充满了整个房间。
酒吧里的人都说夏雪交了个不错的男朋友,虽然长得一般般,脸上还有伤,但是男人嘛,长得怎么样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够忠诚,对夏雪好,这就行了。
听别人这么说着徐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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