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罪的可能,二十多年前,他才多大,肯定不能扛着棒子满街行凶,现在这个凶手,我估计可能是个追随者,或者和以前的凶手有某些联系!”林向晚推断,审案子不是她们的专长,但沒事的时候也喜欢聊聊,毕竟如果能把这个凶手翻出來,全市的广大女性都能松一口气。
苏岑合上本子,有点头疼地说道:“你说的有理,不过变态之所以叫变态,就是因为和平常人不同吧!谁知道他们十來岁的时候都干些什么呢?就算是正常人,也难免有个怪癖吧!你看那个人,和你本子上写的多像,他白天是白衣天使,沒准到了晚上就成内衣大盗了呢?”
林向晚顺着苏岑的手指看过去,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來:“别人我不知道,但我保证他肯定不是……”
苏岑指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士君,沈士君正从病房里查房出來,低着头和护士吩咐着医嘱,感觉到有目光交汇在自己身上,就抬起头。
林向晚朝他摇了摇手臂,沈士君看见她们俩也笑了笑,用口型告诉她,让她俩别走,自己查完房就过來找她们说话。
苏岑见沈士君又钻进病房,就斜着肩膀撞了撞林向晚:“你们俩个怎么还沒有搞到一起,我记得几年前你们俩就好了吧!”
“什么叫搞到一起,学姐你说话也太不讲究了,再说我们什么时候好过!”
“别狡辩啊!当初沈士君带你來找我,我就看出來了,那笨小子喜欢你,然后你们俩又一块出国,过了这么多年,一般人孩子都生出來了吧!你们怎么还沒结婚!”
孩子确实是生出來了,只不过爹不是他,林向晚腹诽:“他是要结婚了,但结婚对象不是我,师姐就等着收请柬包红包吧!”
苏岑还想问问林向晚,沈士君为什么不娶她,他是不是始乱终弃來着,这时候有个清冷的声音插进來:“林向晚!”
林向晚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特警警服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男人目测身高将近一米九,身材笔挺,站在林向晚前面,就像是堵墙似的把阳光都挡得严严实实。
“是我……请问你是……”
“重案组组长林建,有些事情想请你帮忙!”林建说着朝苏岑点点头:“借你的人用用!”
苏岑还沒來及开口,林向晚已经觉得自己手臂上一紧,就被人拎了起來往前拖去。
林建在重案组算是个神一样的存在,破案率高,而且做风硬朗,为人极为坚毅,正是因为他的关系,整个重案组都呈现出一派硬汉作风,连里面的几位女组员,都像纯爷们一样。
但是做为神,总是少了几分人气,林向晚坐在他对面的时候,觉得自己不像是面对着一个大活人,而是一尊肉身修罗像。
“你刚刚的问讯我看过了,很好,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有沒有兴趣调过來!”林建将一大摞资料甩到桌上,开门见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