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她喝得太紧,仍是被呛到了,脸色咳得煞白:“这样你满意了么!”
林向晚将空碗扔到一边,眼里满满的都是不屑,说了一句之后,又把头深埋起來,楚狄紧咬着牙,双手握成拳,手面上青筋浮现,他默默地盯了她一会儿,什么也沒说,沉默的走开了。
钟悦说,欲速则不达,越是想要得到的东西,有时候越不能心急,如果他有时间的话,他或许真的会耐下性子來好好的陪她消磨。
可是她哪给他这样的机会。
反正在她心里,他不过也就是个只会强取豪夺的混蛋罢了,既然早戴了这顶黑帽子,他又何必还要畏首畏尾,难道他不做这些事,她就会高看他几分。
她心里若真有他,哪怕只是一丁丁点的位置,又怎么会做出那样拿刀戳他心窝子的事。
人人都说他是个狠毒的人,但和她比起來,他总觉得自己名不副实。
这样彼此僵持的局面,一直维持到太阳落山,时钟的指针指到五点方向,从公寓的楼梯上突然传來一阵悦耳的铃声,随着铃声响起的,还有小珍欢快的声音:“今天老师和叶楠的棋局真精彩啊!不知不觉都这个时候了,老师赢了要请客哦,我们去吃麦当劳好不好!”
“你什么时候看得懂棋局了!”叶楠轻轻地笑着,抓了抓小珍的团子头:“我看你只是馋了,想懒老师一顿饭吧!”
“我才沒有呢?”小珍不满意的哼哼道:“要不是我妈怕我太胖了,怕我以后瘦不下來,不带我去吃好东西,我才不会的……”
那两人本是说说笑笑地下了楼梯,直到客厅的时候叶楠猛然看见冲到楼梯口的林向晚,不禁怔在那里:“妈……你怎么会在这儿!”
林向晚抓着他的手,把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遍才道:“他把你抓过來的!”
叶楠一头雾水:“不是啊!老师说要单独给我开小灶,所以……”
一直跟在两个小孩儿身后的围棋老师,这时候十分热络地走到楚狄身旁,对楚狄夸奖着:“小楠的资质很好。虽然年纪不大,但棋风很有大家风范了,也多亏你们这样的家长,这么用心,为了栽培孩子还专门给孩子开辟出一间棋室,学校的棋室毕竟年代久远了,隔音也不好,而且很多孩子在一起练棋,总容易被人打扰分散经历,我以后每周都会上门给小楠单独讲棋的!”
“麻烦老师了,以后还要让你多费心!”楚狄的心情很不好,所以客套话也讲得硬梆梆的,只不过那老师已经收了红包,所以也不在意,笑呵呵地离开了。
叶楠至此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老师只是说要给他开小灶,带他來了这里,他开始还以为这儿是老师家,但怎么下了一盘棋之后,出來却看见楚狄和林向晚。
而林向晚经过这两个人的对话,已经明白了,只不过,对于楚狄这样的用心良苦,她沒办法接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