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些什么?可是人家却拼死也不肯再说了。
不知道楚氏惹了哪路神仙,市局下的死命令,就是要找楚氏的晦气,这样的架式,谁还敢再多嘴,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沾自己一身臊。
几年前的旧帐,为什么要查几年前的旧帐,难道是市里查出了什么?打算在楚氏找证据,楚狄心中犯嘀咕,企业做得这么大,肯定有些见不得光的地方。虽然帐已经被做平,但如果细查的话,肯定还是会露出马脚……
“楚总,审计部门的人想让您解释一下,金角娱乐区那块地的投标价为什么比最后的买价低那么多!”秘书也是见过大阵势的,被人提出这样的尖锐的问題,还能冷静地转答给楚狄,丝毫也沒乱了阵脚。
金角娱乐城那块地,大概是三四年前的项目了,那块地的合同价大概只有两三千万,但后來楚氏在这块地上却花了将近一个亿。
“这件事很简单,投标价格指是单纯的拿地价,拿下地來不需要付税款么,不需开发么,不需要后期维护么,花一个亿算是很节省的了!”楚狄笑吟吟的答着,秘书在一旁瞧着,只觉得自己家老板化身为了笑面虎,还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一个亿,也只是帐面上的价格,真正楚氏在那块地上砸下的钱,又何止一个亿。
哪个官口衙门不需要打点,从一个科长开始,到局长,上上下下几十口子人,少了谁的谁干。
只不过这些灰暗的交易,都不能见光的,不能拿出來被人讨论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这里面有几张大额**,财务部沒人可以说清楚它们的由來,还是希望楚总裁能给我们解释一下!”这次市里派來做审计的,都是刚毕业的新人,新人虽不像老人那般圆滑,但比老人更加难对付,因为在职场中打滚的老审计,早就懂得看人脸色,而且容易收买,可是这些新人,他们从里到外都是新的,心中还装着理想和抱负,还未被现实磨平。
这样的人,是最不好打发的。
“配合审计部门的工作,是我们应当做的,不过……”楚狄顿了顿,正在此刻,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大叫了起來,他抱歉地笑了笑,接起手机。
电话是从医院打來了,楚母的主治医在电话里激动得大呼小叫,说是找到了楚母中毒的真凶。
楚狄放下电话,对审计人员道:“真不好意思,刚刚医院里來了电话,说是我母亲的病情有了突变,不如这样吧!你们先去查别的帐目,**的事情,我明天一早一上班,就会亲自给你们一个解释,可以么!”
他说完,也不管别人怎么回答,就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医院的特护病房外,主治医拿着一份检验报告,激动地对楚狄说:“总算是找到了原凶,原來楚夫人中的毒性是一种南美产的毒蜂携带的,因为是生物毒性,所以发病十分快,而且难以治愈,不过我已经把需要的血清类型发给南美那边的医院,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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