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有点讨厌他这样咄咄逼人,她只是想踏出一步,而他想要的更多。
对她來说家就像是她最后的碉堡,如果不是必须或者极亲密的人,她不想让其他任何人踏入她的碉堡一步。
看见林向晚这个动作,楚狄知道她已经不高兴了,他苦笑了一下,伸出一只手,竖在林向晚面前:“这是第五次,我厚着脸色要求你请我上去坐坐,可是你不答应,其实你知道的,我什么也不会做,只是想离你更近一些,哪怕你心里其实不乐意,但你只要客套一句,我都会觉得很开心!”
可是你什么也沒做,你只是径直的关闭上自己的心,竖起铜墙铁壁,坚刺荆棘來防范我,你可知道,这样让我很难过。
“我不喜欢客套,而且我觉得……我们之间也不用客套,你不觉得那样很假么!”
这么直接的说话方式,倒真是她的风格,楚狄听了心里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滋味,他俯过身子,在她面颊上亲了一下:“也好,假惺惺的也不是我想要的,与被你敷衍,还不如被你拒绝,沒关系的,我不会放弃,第五次不行,第五十次沒准就行了,我有时间,我不怕等!”他说着松开了她的手:“快回家吧!你再不回去的话,叶楠估计要失眠了!”
林向晚抬头,看见自己家窗户上印了两个小小的人影,一个是叶楠,另外一个应该是莫洛洛,那两个家伙见她抬头张望,立刻把脑袋仓皇的缩了回去。
林向晚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对楚狄摆摆手,跳下了车子,一直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巷口,她才转身回去。
小区因为是老小区,所以公共空间的环境并不是很好,林向晚穿过花圃的时候,发现平时总是一亮一灭的路灯这回是完全的罢工不肯干了,园子里黑漆漆的,要不是林向晚走顺了这条路,一定会觉得很恐怖。
心里想着叶楠,她的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加快,等她快走到楼门入口的时候,林向晚突然发现楼道的阴影里似乎躲了个人。
那人的身影在瞧见林向晚的时候,立刻往黑暗里缩了缩,林向晚心头闪过一阵紧张,后背上突然泛起那种被人监视时才会有的毛毛的感觉,她立刻把手里的皮包带子攥得更紧了些。
皮包里还装着那把尖头的止血钳。虽然现在林向晚沒有随身带刀的习惯了,因为知道就算是用刀可能也无法对付楚锹,但对于独身居住的女人來说,该有的防范意识她还是具备的。
摸索着向前走了两步,林向晚对着黑影大叫一声:“是谁在哪里!”
沒有人回答,唯有夏风吹拂过树叶发出哗哗的声响,林向晚咬咬牙,把手伸到皮包里,打算把钳子拿出來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从她身后突然窜过一个人影,就在林向晚发出一声短暂的尖叫,把皮包抡圆了砸过去的时候,她突然闻到空气里的味道发生了改变。
是乙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