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和楚狄最近也走得很近,怎么,想开了!”
林向晚靠着她,绯丝在她掌说玉润水滑,摸起來凉凉的十分舒服:“儿子想让我原谅他,我自己沒什么想法,走着看吧!他要是能一直这样,信他一回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他若是过两天坚持不住了,反正我也沒损失,大不了再打回原形就是了!”
“我看楚先生不是那样两面三刀的人!”许明翡肯定道:“我认识他时间虽不长,但能看出他是个情感内敛的人,这些人因为不喜表达,所以总让人觉得很薄情,但其实他心思极深,只不过不爱外露罢了!”
对于楚狄薄情还是深情,林向晚实在是不想评价,也评价不出,她懒散地坐在椅子上,把话題转开:“我在拍卖会的时候,听过绯丝的传说,真有那回事么,公主,城破什么的,爱恨情仇,像宫斗大片一样!”
许明翡把镯子重套回自己的手腕,认真地答道:“故事是有,不过我知道的版本和拍卖会上说的不一样!”
“!”林向晚疑惑的看她:“说说,反正男人打架一时还打不完,等他们打完了咱们出去吃饭!”
旧时西域有小国,名为纪熹。
纪熹国的公主远嫁中原晋王,两国交好,边关太平,郎材女貌,琴瑟合鸣,一时传为佳话。
只可惜好景不长,晋王心怀鸿鹄韬略,不仅满足于做个小小的亲王,于是他联合几位军机大臣一起造反。
公主怕战事一起,生灵涂炭,就劝他,可晋王不听,反逼公主拿出贴身玉镯,好向纪熹借兵。
公主不从,晋王抽刀断腕,白碧染血,从此夫妻恩断义绝。
林向晚听得揪心:“那最后那个晋王当了皇帝沒有!”
许明翡转动着镯子:“当了,他不仅当了皇帝,而且是一位仁帝,使国泰民安,四海朝拜,留名青史……”
“那公主呢?”
“无人可知,有人说她断了腕,后來就出家做了尼姑,也有人说她当时就死了,被晋王封在冰柩之中,等他死后,两人同穴同眠!”
林向晚沉默,她若是公主,绝不会愿意和那样的男人葬在一起,否则连死都死不安生。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林向晚最终吐出一句话,许明翡跟着点点头:“自古无情帝王家,男人的心本來就比女人的大,女人只要守住自己的一片小天地,就是幸福,而男人……他们想要的更多!”
“可并不是人人都是晋王,都能得偿所愿,最怕就是天比心高,命比纸薄!”
气氛似乎变得有些低迷,林向晚伸了个懒腰,对许明翡道:“走,我们去看看他们打得怎么样,我只在电视机里看过钟昆比赛,现实版的还真沒看过,今天正好开开眼,不知道楚狄会被揍成什么样,早知道应该带上相机,楚氏总裁被人揍得五眼青黑的照片,估计能向报纸卖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