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嘴巴惊成“o”:“你榀别告诉我,这里都是你自己雕的,明翡,你也太能耐了吧!”
“八成都是,还有一些是店里的老师傅雕的,我的店子开得时间还早,也沒什么镇店之宝,都是一些寻常的玩艺,你看中了什么拿去就好,哦,对了,上回你那块青金石,我也替你雕好了,一会儿拿给你!”
林向晚当天拍出了宝贝,但事后却一直为此糟心,石头那么大,又那么重,叶楠一个小人,根本戴不得,放在家里又要担心会被贼惦记,最后还是许明翡替她拿了主意,帮她把石心剖解出來,又穿了平安结,可以让叶楠贴身带着。
许明翡正殷勤的招呼着两人,忽然从店后走出一人,那人看见楚狄时楞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喂,好久不见,听说你最近官司缠身,还有闲心买玉!”男人朝着楚狄胸口轻打了一拳,楚狄笑着接了,两人迅速勾肩搭背在一起。
林向晚沒见过这人,就在旁边默默看着,直到两人闹得差不多,楚狄把她拉过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钟昆,钟悦的堂弟!”
一说钟昆的名字,林向晚就不再陌生,钟昆和钟悦都是家族的叛逆者,家里的黑羊,两人明明有很好的商业头脑,但都沒选择从商,钟悦当了律师,钟昆更离谱,去练了散打。
不过钟家基因好,英材辈出,就算沒走寻常路,这两人仍是如珠玉于瓦砾,轻松的就在自己的领域里取得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成绩,钟悦入行一年就因为打了几场漂亮的官司而挤身于高级律师的队伍之中,而钟昆更牛,电视里时常会出现他的比赛,去年刚拿了亚洲散打冠军的称号。
钟昆大概是从钟悦那里也听说过林向晚的名字,所以他大咧咧地朝她灿烂一笑,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就对楚狄说:“好久沒和你过招了,要不要练练身手!”
楚狄把领带系下來,扔到一边:“你小子又皮痒!”
“谁痒还不知道呢?”
两人一边打着一边往店后走,许明翡给林向晚解释道:“楚狄和钟昆也是三年前认识的,不过两人很投缘,一见如故,很快就变成好朋友,楚狄现在的功夫都是钟昆教的,俩人沒事的时候总要过几招!”
“怪不得,我出国的时候他还只是会几手三脚猫的功夫,现在却像是李小龙附身一样!”林向晚想到楚狄在医院里那一计漂亮的过肩摔,不禁莞尔。
许明翡的店里燃着檀香,香火缭绕让人有种深处云端的错觉,林向晚坐在旧檀木的圈椅里,感觉时间就像是停驻了一般。
她有心想问问许明翡最近过得怎么样,可又怕勾起她的伤心事,百般纠结心神不宁的样子被许明翡看了去,许明翡低低的开口道:“你想问就问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被百里家赶出來了,因为我偷了家里的古玉去卖,人脏并获,族里容不下我,就把我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