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叶向晚,心疼这个倔强至极,其实也是柔软至极的女孩子,她用坚强的外表,武装自己温柔的心,竖起身上的利刺,不让任何人靠近她,只是因为,她害怕被伤害。
叶向晚摇摇头,想要坐起來,沈士君难得的沒有顺着她的意:“不想睡,那就靠一会儿,你都两天沒合眼了,再这么下去,我怕你撑不到葬礼结束!”
“我就那么沒用,师兄,你太小看我了!”叶向晚轻叹了一口气,沒有再拒绝,她真的太累了,如果不找个人支撑一下,恐怕立刻就会倒下。
从楚氏浑浑噩噩的走回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过的这两天,她不是不想睡,而是睡不着,一闭上眼,叶父的脸就会出现在她面前,他虽然什么也沒说,但叶向晚知道,他死不瞑目。
“老是曲解我的意思,谁说你沒用了,只是男人也经不起这么熬的,你放心吧!火葬场和灵园那边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不会出什么岔子……”
话音未落,载着他们的车子却突然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沈士君探头去问。
“前面说是有楚家接亲的车队,要让他们先过!”
沈士君的眉头立刻蹙了起來,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h市这么大,这么多条路,怎么他们就偏偏凑到一起了。
再看叶向晚,却发现她已经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沈士君追出來,叶向晚向他微微笑了笑:“我不会干什么的,我就是看看,楚先生的世纪婚礼,这么大的排场,不凑个热闹,可惜了!”
一水的黑色奔驰豪车,车头装饰着凌晨时分才下飞机的新鲜a级玫瑰,一辆接着一辆地飞快驶过人们的视线,无声地宣扬着这场婚礼举办者的身份高贵,家世显赫。
突然,车队里一辆极为扎眼的金色宾利嘎然停下。
车门开启,一身白色新郎装的楚狄从车里走出來,径直走到叶向晚身前。
“上车,我有话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