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人心碎失望。
“这件事,也不好由得咱们这么说,只是你家姐姐的那个贴身丫鬟,现下已经胆大到沒人管的地步了,我已经是爱莫能助!”
焚香说罢,又转头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巧意。
“现下我只愿,巧意能够捡回來那条命,良婉妹妹,你便行行好,若是有人进來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将巧意给赶出去,希望你能够与我在同一战线上,不允这种荒唐事!”
焚香这边说得郑重,良婉心情也跟着沉重起來,她沉默了一会儿,刚抬起头來准备答应了时,房门外又是一阵嘈杂。
“谁呀,春儿,过去看看!”
良婉的贴身丫鬟点了点头,赶忙便往外屋去,不一会儿,就领着小袖与承事一起进來了。
“夫人,娘子,大夫來了!”
承事气喘吁吁,刚让出个身子,钟青谱便提着个药箱來到了巧意床边。
焚香一愣,也不知道青谱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正想问,青谱却已经开口说话了。
“怎么这么重的伤!”
这一声像是责备的话让良婉与焚香都不由得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还有救么!”
良婉先焚香一步将这大家心底里的话问了出來,青谱回头瞧了瞧巧意,等了好一会儿才道。
“这要看她的造化了,事不宜迟,两位夫人娘子,你们还是退开些,女子还是不要见血得好!”
说着,他便招呼着承事将屏风搁置到了巧意床前,将良婉与焚香两个人完完全全撇离开來。
透过那个白纱屏风,焚香似乎还可以隐隐约约瞧见青谱等人在内里忙碌的身影。
“二嫂,咱们怎么办!”
良婉沉默地站了一阵,最后还是仰头望向了焚香,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为何正耀会那么喜欢这个年纪并沒有大他们多少的二嫂,大概就是因为,焚香本身就有一种能力,让人在六神无主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向她寻求帮助。
在现在这个状况之下,焚香便已经成了良婉的主心骨。
“……不如咱们还是差个人去布庄一趟,把大哥请回來吧!你说你呢?”
焚香走出屋外打开门,抬头看了看日头,便知道现下老夫人一定是在佛堂里清修,不能打扰,至于那个曹良玉,自己也是指望不上了,正耀此去宫中,关乎整个邹家荣耀,断然不能因为这种事情就让他就这么回來,思來想去,就只有邹正言一个人还可以说得上话。
“叫承事出來,快马加鞭去布庄请大公子回來!”
主意一定,焚香便立马吩咐了下去,见承事已经又奔出了院内大门,她这才转身,喊上小袖,往佛堂里去。
“二嫂您这是要去哪里!”
良婉瞧着焚香那个架势,生怕她是去找自己的姐姐质问,战战兢兢地想问,却又不敢问出口,就说了这么一句客套的话,焚香回头一笑,半是安抚半是认真地回道。
“不过是去见见婆婆,出了这等事,怎么都是要禀报的,你就好好呆在这儿,若是大哥回來了,便告诉他二嫂去了哪里,知道么!”
良婉似懂非懂地听着,这其中利害又哪里晓得,只是拼命点了点头,这般照做了。
焚香将良婉安抚下來之后,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