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嫌恶地看了眼已经停下来的头骨,不快地抱怨了两句试图掩盖自己那一瞬间的懦弱,对于已经死亡并得到永生的他而言,害怕死亡本应是不该发生的事情。或许,他内心深处的那份对死亡的恐惧,并未像他话语中说的那样轻描淡写。
他随即麻利地把整张油画全然扯了下来,原本应是木板和墙面的地方,如今变得空空如也,屋内的光线随即毫不迟疑地照射进空洞之中,一具无头的枯尸正安详地躺在里面,四周的墙壁上并没有挣扎过的痕迹,死者的指甲也没有断裂的迹象,可见这个墙中暗洞绝非第一犯罪现场,仅仅是凶手的一个藏尸地点。
自然对于死者何人,凯文是有疑问的。突然间,他想起轩辕幽蕊曾经说过,她的父亲是被独孤胥杀害,或许这就是那位无辜老先生的尸体。不过,这样的结论也只是一种主观猜测,要知道事实的真相,就必须亲自动手――
凯文一把抓住死者的小臂,猛地向外一扯,伴随着一阵细碎的撕裂声,死者的整个前臂连同手一起被他拽了下来。紧接着,凯文毫不迟疑地端详起胳膊肘一端的骨头来。从骨头的生长状况来看,死者是虽已成年,但年龄并不是很大,约莫二、三十岁左右;为了进一步确认性别,凯文又对死者的盆骨进行了观察,断定其为男性。综合以上信息可知,按照正常的结婚生育年龄,这具死尸应该不是轩辕幽蕊的父亲;那么,这个倒霉的家伙又可能是谁?
不肯就此罢休的凯文随即在死者已经朽掉的衣服中一阵翻找,最后在其裤兜里寻到一张一触既碎的违章罚单,小心翼翼地打开,仿佛他正触摸着的,是一副百年之前的名画;而罚单的主人,却是他熟悉异常的一个人――独孤胥。
倘若,这具尸体是独孤胥,那么绑架梦梵的又是何方神圣?
尚未等凯文花更多的时间进一步分析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便听见某个东西极速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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