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她又一种极其不祥的感觉。
蜜雪对自己的欲望毫不避讳,直截了当地说道:“简而言之,就是让我饮干你的鲜血。我可以确定的是,此刻你绝非在凯文的保护范围之内。于我而言,只有杀了你,我同他之前的恩怨才算扯平。要知道,他欺骗了我的感情,让我为他痴迷又被狠狠地抛弃,如同无人问津的草芥;所以,我也要让他尝尝丧失至爱、痛不欲生的滋味,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凯文会知道是谁干的,他会去找你的。”梦梵威胁道,却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即便是她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可言。
“我可不这么认为!”蜜雪纵然跃上书架顶端,翘腿端坐着,恍若遥不可及的皇后:“毕竟,如今他将你抛下不管,你对他而言又有多重要呢?不要说他不知道你有危险,事实上只要你饮过他的血,你的意识便会无形间同他连通,虽说无法全然知晓你的一言一行,但那些惊恐的情绪却能瞬间被他洞察和感知。因而,杀你所带来额一切恐惧与痛楚,他都将深切的感知,恍若身临其境一般。可是?你的白马王子为何迟迟不肯出现?还是说,他本就不想救你?”
蜜雪突然舔了舔红润的嘴唇,仿佛想到什么极其美味的东西:“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那个不靠谱的救星,要知道我已经忍不住了,令人垂涎欲滴的可爱小点心。看在我今天心情不错,我保证会干得干脆些,让你少受点折磨和痛苦,甚至什么都不会感觉到,要知道起初我可是打算慢慢折磨死你、摧残尽你的。”
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梦梵一把抓住脖子上的银项链,仿佛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般,颤抖着继续威胁道:“不要靠近我,我身上有银器,灼烧死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蜜雪突然狂笑起来,笑声久久地回荡在空寂的图书室内,仿佛整个世界她都不放在眼里,却有一个蝼蚁却可笑地试图用一颗石子来威胁要砸死自己。略微止住了些,蜜雪一脸不屑地说道:“看来我还得让你死个明白,那个项链可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它不仅是银的,里面还有马鞭草的粉末,我就是想让你清醒地看着凯文咬破你的颈项,既然这个愿望未能实现,不如让你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样在我手中惨死的,也不枉我为你破费了一番。”
梦梵虽然此前知道项链不是凯文送的,然而知道事实的真相后,她变得有些举棋不定,一时间竟不知道将项链是留是丢。然而蜜雪并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做选择,她猛然从书架顶端直越而下,狠狠地将梦梵压在墙面上,无论惊慌失措的后者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出她束缚的魔掌。
猛然将红艳似血的双唇张开,锋利的皓齿随即弹出,随着蜜雪的头向猎物的颈项贴紧,娇柔的肌肤被毫不留情地划破,伴随着惊恐的挣扎与尖叫,一股股地温热鲜血喷洒而出,缓缓地流进她的喉咙,恍若甜美的蜜糖,让人止不住地疯狂吮吸。
看来之前的血样都不是梦梵的,如此甜美的饮品蜜雪还是第一次尝到,恍若春天里明媚的阳光、秋日里幻美的落叶,每一滴鲜血仿佛都是一幅让人心醉额美景幻化而来,哪怕只饮上小小的一滴,也能令人瞬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直至一切耗尽,剩下一个毫无用途的皮囊。也难怪凯文拿小子要不惜一切地耍诈,这小妮子的确是个上等的极品血袋。
而被紧压在墙面上的梦梵,突然间感觉自己如同一个开始漏气的气球,原本的生机与活力顺着血液的流淌而消散,呼救的声音越来越弱,挣扎的双臂越来越没有力气,整个人仿佛被瞬间掏空一般。世界变得天旋地转,意识渐渐模糊到甚至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似乎她已然开始脱离这个世界,灵魂剥离了肉体的束缚,向极高极远的地方飘去,那个地方光亮耀眼地几乎除了光便别无他物。
但愿那里便是天堂,至少她可以不再拥有惊慌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