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挚爱的痛远比身体上的痛强百倍,他已经不止一次想我索要安乐死的药了!”
云薇捂着耳朵继续朝前走。
锦瑟神情纠痛的大喊:“云薇,井宸死了,你真的能平平静静地过一生吗?你真的不会为他感到丝毫难过吗?”
眼泪不断地滑落脸颊,脑海涌现他死后,躺在棺木里,浑身僵硬,毫无血色的凄楚模样,心狠狠一痛。
难过吗?是,他要是死了,她会很难过,很难过。
他活着在她心底不会留下太多的痕迹,但是死了,却会留下一道很深很长的疤痕,永远都如影随形,每每想起,都会发疼,都会是一种折磨。
她懦弱也好,她胆怯也好,尽管对他的死会很在意,可是?她不敢去见他,她怕她一旦去见他,某些事情就会发生改变。
少宣倾心爱着她,对她视若珍宝,而且婚期在即,她绝不能再受到任何人任何事的影响,不能让少宣再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更不能让他失望。
既然沒有把握控制局面,就避免去面对他吧!
嘴唇紧咬,她泪流满面却决绝地继续朝前走。
“云薇,我给你跪下了,你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去见一见井宸,劝他做手术吧!我求你了!”哀求的话响彻云霄,紧接着是云锦瑟砰然跪地的声音。
云薇的心猛的一颤,本就绷的死紧的心弦在他的一跪下,彻底断裂。
她回过头,眼泪迷糊了视线,声音颤抖的不成调:“好,我去见他!”
事先给少宣打了个电话,为了不让少宣多想,云薇称是家里有点事情,爸爸妈妈要她回一趟家。
坐在车里,窗外夜色斑斓,她却是心情沉重的沒有丝毫欣赏的心情。
车子上了前往宜苑的高速公路,迎着夜色快速地急驰着。
到达目的地,从车上跳下來,看着静静屹立在月色中的别墅,云薇眼睛酸涩的很难受,站立在门口,愣愣的踟躇不前。
锦瑟见云薇站立在门口迟迟不进去,就上前将门打开。
屋内黑漆漆一片,本以为这个时候井宸已经睡了,灯一打开,一下子就看到桌旁躺着一个人:“井宸!”云锦瑟惊叫一声,连忙跑过去。
听到云锦瑟的惊叫声,云薇也紧跟着进去,只见在云锦瑟的怀里,躺着面色惨白,消瘦的连皮包骨都能清晰可见的井宸。
看着他奄奄一息,昏迷不醒的样子,云薇只觉得喉咙干涩的紧,身子僵硬的一动也动不了。
才几天不见,他怎么憔悴的沒有人形了,他真的不要命了吗?
“云薇,快过來帮我将井宸搬到沙发上,我去车子里拿药过來!”
云锦瑟的叫唤声让云薇回过神,连忙跑过去帮着锦瑟将少宣搬到沙发上。
见他满脸都是虚汗,她跑到厕所间搅了块湿毛巾为他擦拭。
他似乎很痛苦,眉头紧紧地蹙着,瘦的连锁骨都看的极清晰,看的云薇心酸涩的揪紧,眼泪情不自禁地溢上眼眶,轻轻地为他擦拭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