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的天空塌陷了。
泪雾模糊中,她看到他似乎很急乱地从chuang上爬下來,手颤抖的衣服好几次都沒有穿上。
一直以为他是从容不迫的,原來他也有慌乱的时候啊!
香肩白皙光滑的晗云对她抱以得意的轻笑,爬下chuang就要为他穿衣裳,却被他一把用力地推倒在chuang沿边。
云薇的唇角扬起嘲冷的笑,泪水如关不上的水龙头,潸潸滑下脸庞,刚才不是跟她激情四射嘛,这会儿却又将她推开了,是做戏给她看吗?是想让她以为他只是一时冲动才出的轨吗?
她发现自己竟然还能笑出声來,可为什么眼泪却总止不住的往下掉。
空气弥漫的那股欢ai过后的气味,令她肚子翻江倒海地直犯呕。
这儿好脏,她要离开这儿,脑袋瓜胀痛混乱地只剩下这个意识。
她不再看他们,她头好痛,也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她只想离开这儿,再继续待下去,她一定会疯掉。
沒有丝毫血色的嘴唇因为情绪的激动,咬出血來,泪混着血珠落在粉色小礼服前,晕染开一朵刺目的血花。
她手指紧掐掌心,转过身,腿脚发软地走出房间,完全不理会那一道道急切的叫唤声。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脚步踉跄地差点从楼梯上摔下來。
擦了擦眼泪,她如一个毫无生气的娃娃,如行尸走肉般麻木地下楼。
走到门口,那一阵吹來的夜风,激的她身子猛烈颤抖了下,她忍不住怀抱住单薄的身子。
抬眼看向夜空,广袤无边,而她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往哪儿去。
天大地大,空气流畅,她却窒息的连呼吸都是痛的。
眼泪似流不完的水流,无声无息地滑落,她深吸了一口气,胡乱地擦了擦眼泪,麻木地走下台阶,朝花园地大门走去。
太脏了,她要找一个干净的沒有他们气息的地方,无论是哪儿都可以。
脑海里反复流转的只有这个意识。
眼看着她离那扇雕花大门沒有几步远了,她的手被用力一拉,整个人被狠命拥入一道起伏凶猛的胸膛。
“云薇,你别走,不要离开我,不管你想要怎么惩罚我,我都愿意领受,只要你别走……”他双臂强而有力地紧拥着她,仿佛只要他稍稍一松懈,她就会在下一秒消失在眼前。
云薇意识清晰过來,不断挣扎着身子,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痛哭叫喊着:“你好脏,你放开我,放开我,不要碰我,放开我!”
“好好好,我很脏,那我会洗的很干净很干净,直到你不觉得脏为止,就算褪掉一层皮也无所谓,只要你不离开我就行!”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害怕温顺,似一只无拘无束的林间野兽,突然间被人拔掉了利爪獠牙,温顺的不像话。
“洗不掉的,不管你洗多少遍都洗不掉的,求求你放开我,不要碰我了,闻到你身上那股和她亲热过的气味,我就恶心!”云薇哭的嘶心裂肺,悲痛欲绝,拼命地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