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唇瓣,男人特有的男性气息在鼻端游绕,她的意识有点模糊,手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颈项。
强势的唇火热辗转,幽暗的眼眸仿佛燃着火,烧的她理智渐渐消沉,头益发昏然,吻越來越深,呼吸逐渐紊乱,他的手渐渐地沿着她的腰身向上移动……
感觉到身前的其中一片柔软被覆盖上什么?紧密的一抓,一阵酸痛蔓延向全身,将晓露几近丧失的理智拉了回來。
她眼眸闪亮的睁开,牙齿紧咬向他的唇瓣, 当他吃痛地唇瓣离开她唇瓣之际,她抬脚用力一踢,将他踹到了床底下。
“唔!”他闷痛的低叫一声,继而眸光如刀刃般射向晓露:“你变脸的速度还真快啊!刚刚还是一副欣然享受的样子,转眼间又凶的跟什么似的!”
晓露似沒有听到他的咆哮,苍白着脸,从床上爬下來,绕过他,就要往门外走去,转而发现自己睡衣凌乱,又无奈地返回來,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声音淡冷道:“给我一套衣服,我要回家!”
他揉了揉摔的有点痛的屁股,从地上爬起來,恨意难当地嚷嚷道:“你现在还有家吗?”
“你……”晓露紧蹙着眉,不解地看着他,心想他怎么知道自己如今在这个城市里无家可归。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跟你前夫离婚,你这女人还真是决绝啊!他出轨了,你一点回转的余地也不给他,说离婚就离婚,不过,你泼辣是泼辣的了点,但是还挺有情有意的嘛,竟然会一个人只身前往那么偏僻的地方去救他……”
晓露心中惊愕不已,疑惑不解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别管我怎么会知道这些,我只知道你现在孑然一人,在这儿已经沒有家了!”他淡淡地叙述这个事实。
知道她这些事情,是他冲进铁皮屋后,神色凝重,命那两个保镖教训完那三个男人后,就要教训那个害晓露这副样子的女人,却被一双手紧紧地抓着裤角,请求他不要伤害这个女人,一切都是他的错,所有的惩罚都应该由他來受。
“这个贱女人将你折腾成这个样子,你还要替她求情,你比他还贱啊!”这是他当时对彬盛说的第一句哈。
彬盛则神情痛苦地将他,白灵以及晓露之间的情感纠葛一五一时地告诉了他。
听到他们两个曾经是夫妻,却因为他跟白灵有了婚外情,被她发现了,不管他好说歹说,不管他表明自己一定会痛改前非,一生一世再也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而她依然决绝地跟他提出离婚……
听了这些,他的心里泛上一股晦涩的滋味,却又有一种欣喜的滋味,不知道晦涩着什么?欣喜着什么?
她结过婚,跟另外一个男人曾经好的浓情蜜意,热情如火,他就像是吃了苍蝇般,喉咙以及心都难受的不得了,旋即想到她已经跟他离婚,这股难受的滋味才稍稍好受了些。
想他之前也有过很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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