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來!”被晓露这么一嘲讽,白灵气的直喷气。
“白灵,万一真将她摔断胳膊摔断腿的,咱们可是犯法的!”猛男左右为难地说道。
“犯法,将彬盛抓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犯法了,但是,我们不留下任何证据,他们就算去告也沒有用,你给我将这贱人摔下來,不给她吃点苦头,她是不会服软的,给我摔!”白灵狠声道。
晓露被扛在肩膀上,猛男却手发抖的怎么也摔不下去,铜铃大眼无措地看着白灵。
“下不了手是吧!看样子,剩余的1万块钱你是不打算拿到手了!”
“别,我摔,我摔就是了!”猛男手上的肌肉绷起,就要抓着晓露往地上摔。
“不要!”一道惊呵声陡然响起,猛男的手一停,询问的目光看向白灵。
白灵手交叉着放在胸前,饶有趣味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彬盛:“心疼了!”
“白灵,不是说好了嘛,我,我对你跪下來,就放过晓露的!”彬盛哀求地说道。
白灵抿唇想了想,说道:“你对我再磕上几个响头,认个错,磕的我满意了,我就放过她!”
“彬盛,不要,摔一下又不会死人的,大不了我几个月躺床上下不了地,你不要对她磕头,不要相信她!”晓露急的叫嚷着。
“好!”彬盛似沒有听到晓露的叫唤般,眼神涣散地看着白灵道。
白灵唇角绽开一丝笑容,对枸雄摆了个手势道:“将她放下來!”
枸雄将晓露一放下來,晓露就要朝彬盛跑來,却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紧紧抓住,就像一只被人倒提则尾巴的鱼,拼命地挣扎,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束缚。
“开始吧!”白灵居高临下地叉腰看着彬盛,冷冷地启唇道。
彬盛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缓缓地俯下身子,‘砰!’的一声重重地磕了个响头。
“彬盛,不要对她磕头,不要,彬盛……”晓露难掩心痛地叫喊着,看着他每磕一下,就像一根刺突然刺入心中,又痛又难受。
彬盛似沒有听到晓露的叫喊般,一下一下,缓缓地磕了一个又一个的响头,本就有几道伤痕的额头渐渐地渗出血丝,看的晓露触目惊心。
“磕的真慢,速度给我快点!”白灵见彬盛为晓露甘愿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心里火烧活燎般剧痛,强烈的恨意在胸口猛烈的窜动,她双目似要滴出血泪般冰冷地说道。
“白灵,你个疯子,快别让彬盛这么做,得不到他的心,你就以这种折磨人的方式泄恨,我就不信伤害了他,你心里会有多快乐,白灵,你还真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我真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你!”
“给我闭嘴!”白灵目光狠厉地扫向晓露,一个字一个字冷冰冰地挤出齿间:“我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别人对不起我,我会加倍地报复回來,你对我出言不逊,那岂不是加倍就能够解我心头之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