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撕裂的声响弥漫着,他身下的女儿躯体因他的毫不温柔而疼痛的颤抖着,玉手抓紧了身下的褥单,褥单明显的出现了褶皱。他疯狂的像荒漠中的野狼,只是不知那份疯狂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身下的猎物。那撕裂般的疼痛还是让他身下的女子忍不住**出声。
绫罗绸缎零落了一地,好像一片片云朵,一切终于归于平静,他已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终是累了,覆在那女子的身上便沉沉睡去。那女子把他扶在了身畔躺好,便拉了锦被掩下了一场欢爱过的痕迹。玉手轻轻地抚过他俊美的面容,为他抚平那皱了的眉头,这个神一样的男子啊!竟会如此伤痛吗?她终于是他的了,曾有无数个夜晚她眼睁睁的看着他把那些美人抱上床榻,她曾期望可以成为其中之一,只是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她从不敢奢望要得到他,只是想做他的女人,哪怕仅仅是一夜的云雨交欢,只是想要把童贞之身交付于他,他一直都像神话一样的存在着,有无数的女子为他痴迷,只是他总是那么遥不可及。
他永远都只是一个神话,没有人可以独占他,也没有人会允许谁独占他。爱他的人太多,爱到痴狂的人亦不在少数,所以他不能爱任何人,,不能。他应该是日日醉芳丛的人,不可以为了一个人那么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