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但是现在为时尚早,我不能完全相告。”
“那我也就不问了。只是流风对你是不一样的,他是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无论你们之间是因为什么而成亲,至少他对你的心是真的,不哎哟让他伤心好吗?”
“你说这样的话不会伤心吗?我要的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我想你也想要那样的情,哪里有你这样把心爱之人推给别人的,既然在乎,那就把他拴在身边,永不相离。”
“也许你说的话也还为时尚早,流风是个很有魔力的男人,很少有女人不动心,可能哪一日你就动心了也不一定。”
“不会的,我早就没有心了,又哪里来的动心。”她说的很坚决,只是她有一日才知道,原来人真的不能把话说得太绝对,也许哪一日就践踏了曾经说过的话语。”
梅瑶姬轻轻地转着手里的茶杯,白瓷细胎的茶杯,小巧而精致,在白皙修长的受伤转动着,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瑰丽。
她早就没有心了,但是胸口那里疼痛着的又是什么?像针一样一下一下的扎进去,疼痛一点一点的连绵,似乎就要窒息。
原来还是会觉得痛吗?不是早就麻木了吗?为什么疼痛要那么清晰的告诉她,原来她是真的在乎过的,在乎那个冰冷凉薄的男子。